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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9
禁 忌 之 书
一页是生;一页是死;一页是欢乐;下一页就是痛苦
一页是成长;一页是衰老;一页是出发;下一页就是归宿
一页是幻觉;一页是真相;一页是颂歌;下一页是审判书
一页是笃信;一页是怀疑;一页是建立;下一页是颠覆
一页是自由;一页是束缚;一页是狂欢;下一页是狂欢后漫长的孤独
你哭了;诗人;你为什么哭?
你不该偷看生命 这本悲欣交集的书
——献给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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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7
Shine Stiker


Designed by 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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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5
CD们为何这么便宜呀?
每周都会去一下三个表哥 那里听“不许联想音乐时间”,三表哥是个怀旧的人——播放列表里放的都是些老歌,听着听着就容易想到以前……后来我觉得往往是流行乐编成了我的记忆,哪首歌便会联想到某个人、某断时间;然后,最近五年我基本失去了记忆,因为听得混沌一片的曲子,越来越抽象,有的时候像个白痴一样置身于某种音响背景中,或许是故意不需要再记住什么,或许是没什么值得记忆。
现在我经常靠超女快男来认识新事物,指着某个张冠李戴似曾相识的嘉宾问Yno他们的流行指数……
再来讲讲前两天到百脑汇买CD,这次去了孜孜以前跟我说的那家,在一个角落里。东西摆了满满一大片,数量很可观,粗看成色还不错。但挑了大半过后觉得都是烂货,怪不得便宜——均价5元一张,新品爵士10元。在我差不多快要放弃的时候,有那么几张跳进我的视线:

John Fahey –Vol.4 The Great San Bernardino Birthday Party
John Fahey早期值得关注的一张重要专辑,收录了1962-66年间的7首曲子。特别是19分钟的“The Great San Bernardino Birthday Party”,具有即兴迷幻的色彩。对于John Fahey来讲,只有将他和同时期其他吉他手做比较才会更好的认识。
the Streets -A Grand Don't Come for Free
翻到这张时觉得有点眼熟,可能是名字接近另一支英伦乐队The Stroke。拿来试听了一下发现是Rap,一般我是惟Rap和重金属避之不及的,但这个英国人的Hip-Hop/Rap显得挺有意思—— 一种所谓折衷性主义的“2-Step Garage”,有别于一般的Hip Hop,Mike Skinner的演绎流露出一股清爽的英伦气息,同时还结合了电子,想像一下一个英国愤青像老黑们饶舌抱怨是怎样的情形。这张是三四年前出的,那时候这个乐队已博得大名了,怪不得眼熟。

Wilco -Kicking Television live in Chicago
Wilco 05年在芝加哥的双CD现场,好像口碑不错。虽然以前买了他们那张《A ghost is born》,但也没怎么听过,由Nonesuch出品。
近年美国Nonesuch厂牌的盘见着不少,基本都可以拿下。在大量的法国货中,古典厂牌Naïve也可以选一下。

Nils Petter Molvær -an American Compilation
英国《卫报》曾有篇题为“New York, New Orleans and ... Oslo?”的专题报道,说的是在继新奥尔良、芝加哥和纽约之后,奥斯陆俨然已是爵士乐的新首都,要知道整个挪威只有450万人哪。
挪威第一代ECM大师Jan Garbarek和 Terje Rypdal 的耕耘终于开花结果。当然,和前者们区别的是活跃在当今挪威的音乐人们,是以一种更为开放的姿态创造融合了电子、摇滚、噪音、实验等的新爵士。而小号手Nils Petter Molvær 无疑是将爵士融合电气的代表人物,或者说是电摇版Miles Davis的当代传人。这张几处取材的“美国拼盘”将Nils Petter Molvær 的号角糅杂在无边无际的Dark Ambient之中,时而峰回路转。
现居挪威的萨克斯手李铁桥是令人嫉妒的,因为他时不时就能看到Supersilent的现场,说不定还能让Kim Hiorthoy 帮他设计CD封套。

Rolf Lislevand -Nuove Musiche (ECM)
ECM New Series 1922
在唱片内页Rolf Lislevand写道“这是一张向17世纪意大利巴洛克音乐致敬的专辑”。一提到“巴洛克”就有一种夸饰而引起的不适感,就像昨天翻看IdN新一期“装饰”特辑一样。唱片标题《新音乐》(Nuove musiche)其实有两层意思,一则源自17世纪初一部很有名的《新音乐》歌集引发的一场革命,其次是挪威的吉他兼鲁特琴手Rolf Lislevand和他的伙伴试图在当代情景中重新诠释巴洛克的“新音乐”。他认为要再现“古代”是不可能的,这只不过是现代人的自我设定(这个观点我同意),而巴洛克音乐的一个特征就是“即兴”,所以在秉承即兴演奏方式的基础上来体现当代性。
专辑组员所用的都是古乐器,Rolf Lislevand是鲁特琴(lute and theorbo,一种欧洲17世纪的提琴)演奏的专家,这是他在ECM发的第一张片。
5块钱就能淘到去年出的ECM,哪里去找?在上海早就打起来了。
总共7张CD才40元,真划算。买碟的时候,我经常不知如何回答“你要什么碟”这样的问题。
因为,有一点点摇滚,有一点点爵士,有一点点电子,有一点点古典,还有一点点Rap
所以还是辛苦点,花大半个钟头在一两千张CD中挑吧,赶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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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4
Incredibly Mini
22日晚,在Loft凡人乐墅空间有场Mini-Cooper的新款发布会,主题是“Incredibly Mini”

鼓乐、钢管秀、金属人热舞、来自伦敦的DJ、殷勤的侍从……把现场气氛搞得很活跃


场子里挤满了人,觉得有点热了

在劲暴的前戏过后,新款Mini-Cooper终于缓缓驶出,然后立即淹没在虎视眈眈的人群中……

不一会儿,它的车身、玻璃上满是手印
新款Mini感觉稍稍长一点,据谢美女介绍,价位分30.8万和35.8万两档。Mini Cooper我还是喜欢的,但大街上已经太多了。
这一天,Loft门口这条肮脏破旧、尽是民工和小姐打情骂俏的杭印路从来没有这么多宝马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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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2
Helvetica——字体的全球化悖论
今年全球字体界最大的一件事就是Helvetica迎来了它50华诞,本来我觉得这是个老掉牙的“艺术人生”,但后来慢慢有了些想法,特别是一个叫Gary Hustwit的导演还专门拍了本关于Helvetica的记录片。
这本最近才完成后制并上映的纪录片Helvetica,是一部由Gary Hustwit执导的独立电影。有趣的是,该片从美国到欧陆、到捷克甚至是土耳其,门票几乎一路售馨,不少地方甚至一票难求,俨然大片的风头,想想如果放在国内会是这样吗?

《Helvetica》的导演Gary Hustwit
三月份的ID杂志上有篇对Gary Hustwit的访谈:March/April 2007 issue of I.D.
旧金山正在等待入场的“影迷”们
除了庆祝Helvetica五十周年,片中还访问了许多顶尖创意工作者,比如有Erik Spiekermann这样的字体专家、现代派拥护者Massimo Vignelli、视觉评论家Rick Poynor等,更有以Neville Brody、David Carson为首的“反Helvetica派”。这样折衷记录“LOVE or HATE”的态度正好展现了Helvetica50年的荣辱史。作为现代英文字体中最广泛应用的一款字型,它像麦当劳、沃尔玛一样遭到了最多的责难。
我觉得Helvetica之所以成为替罪羊,恰恰暴露了我们过河拆桥的心态。要知道字体的发展,从古典主义进入现代主义时,必然会产生Helvetica这样的新无衬线体(Neu sans-serif)——简洁明快的标题、适用于正文的编排,只有这样才能符合当时的瑞士派风格。瑞士设计师Max Miedinger在1957年替Haas 字体公司设计时,这套字型一开始叫做 “Neue Haas Grotesk” (德语,Haas新无衬线体 之意),后来被改为Helvetica,即“瑞士”的拉丁文。
Helvetica不见得是最好的字型,但它是市场化最成功的字体(60年代的瑞士风格也叫“国际风格”,可见流行);苹果的Steve Jobs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正是他开始把Helvetica内嵌到电脑里,成为系统缺省字体;后来的Adobe公司又发展出Helvetica的屏显专用字型“Arial”。到了90年代“怪异字体”时期,Helvetica的中性化、无特点当然成了David Carson们嘲笑的话题;再过了这段令人兴奋以致于疲惫的字体乱战后,我发现Helvetica似乎又以其他的方式复苏,其实与之平行的另一条轨迹是现代主义的崛起、衰退与复兴。
人心都是一时的,当人们还沉醉于印象派光影迷离的巴黎时,突然冒出一个丑陋不堪的铁塔是多么令人光火!可现在谁又不说埃菲尔是全法国的地标?当然Helvetica的运道就像大盘震荡般渐离了谷底,更年轻的设计师们重新以一种理性的方式运用Helvetica,并赋予新的时代气息。
Helvetica50在瑞士的大会,主题是“Helvetica会一直流行下去吗?”(www.helveticafilm.com)

从左到右:Erik Spiekermann, Alfred Hoffmann, Lars Müller, David Carson, Manuel Krebs



回过头再来看汉字,设计师们常常抱怨每当编排大断中文时“总不如英文好看”,那是因为中文字体中还没有出现一款相当于Helvetica这样放之四海尔皆准的字体。但如果真的出现了,没多久同样会被国粹主义者批评为“没有个性”、“缺乏中国文字的传统”……这真是做人的两难。
究其根源,无论英文还是中文,起先字体本身就是画面的中心视觉,所以它们必然有丰富的变化可供细细把玩;等工业革命之后,要的只是传播了,谁会去看某个字母的衬线好不好看?再等到网络时代,只要有色的图就得了,文字差不多可以消除。这就是字体的全球化悖论:既要做婊子(必须适用于印刷、屏显、招牌、正文、PC、Mac……),又要立牌坊(获得众口一词的美誉:有传统气韵、结构舒畅、简洁又有变化……)。在最大的适用度“全球化”面前,Helvetica和麦当劳们其实面临同样的处境。
所以,任何字体的流行都是一个时代的折射,试图在经典、秩序、革新之间找到一种平衡。
在还没有厘清英文字体脉络之前,我基本上很老实地在无衬线的Helvetica、Arial、Gill Sans和衬线体Times之间切换,因为“当你不知道选用那款字体时,就选Helvet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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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1
牛皮娃娃 vs 木头佛
上个周六在潮王路119号邓鑫摄影工作室有个 牛皮娃娃◎木头佛 的专题介绍:

前面半场由魏超介绍 “中国影子计划”,他们这个项目今年受邀参加07大声展,是值得鼓励的。牛皮娃娃(皮影的俗称)里我对这个换头术还是蛮有兴趣的。以前看皮影,武戏时打来打去、人头翻飞很过瘾,但没多少注意人头切换这个细节:为了体现身首异处的前后差别,一般一个角色会有几个头做替换,对方大刀砍来之时瞬即换上一个鲜血淋漓的脑袋,我称之为两格关键帧。有从口中捅进去的,还有眼里插入的,真的好暴力呀,传统之中不乏这样的暴力美学。



接下来有对“中国影子计划”的介绍,除了年轻设计师对皮影的“改造”之外,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对刻不容缓的现状做点拯救、整理工作,一旦那些人和技艺没了,皮影就只是遗物。
后面半段由邓鑫介绍中国的木头佛。由于历史原因,中国的木头佛现存大陆的很少,基本上在美国、日本和欧洲的博物馆里,而且动不动就是几百尊的。


(木头佛照片摘自九片棱角)
在场讲解者很为我们国内的漠然而忧虑——好的东西都在外面。是的,前几天正好是世界博物馆日,中央台有个大型直播节目,在介绍苏州博物馆的时候说它的馆藏量是3万件。太可怜了,堂堂的苏州博物馆只有这么一点,怪不得大家都是看它的建筑去了。要知道当年斯坦因、伯希和这样的敦煌大盗随便捞一次就有好几万件的文物给运了出去。关键是我们如何面对历史和现状?如果这几十万件的文物当时都留在中国的话,那么它们的结果会是怎样?这个恐怕是会是个恶梦。如今我们重新面对斯坦因他们,难道还是简单地扣上“文物大盗”的称谓?他们的汉学研究让我们觉得有点自惭,况且当时又有各自国家在后面支撑他们,这些说明了什么呢?如果按照我们一贯的说法“优秀文明是属于世界的”,那么这些“国宝”又何必一定要在它的原产国呢?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一台电脑对非洲的土著人来讲有什么意义?看到那些早年被盗失的宝贝们很好地陈列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里,我们应该欣慰才是。如果列强们一时起了善心把几百万件国宝都还给我们,那可怎么办呀?我们到哪里去贡这些祖宗?到哪里去找那么多还识繁体字的汉人?迟早还是会监守自盗。所以花帝国主义的钱养咱家的孩子,就像买保险一样,高兴了出去看看,反正这些东西从来就不是穷人能享受的起的。
如果心中有了,就不论它在何时何地,从牛皮娃娃到木头佛都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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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9
2007年的第一泡屎
威姆·德沃伊(Wim Delvoye) 的作品不仅好玩,而且有指向性,你想说得多深都可以。不像目前国内大部分令人莫明其妙的当代艺术,除了作者的自娱自乐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快感。
德沃伊另外一点就是很真实,我们当然要质疑“艺术”与“非艺术”的界限问题,“艺术家”难道就是一个终身执照?这个执照是谁批给他的呢?他们一方面以造反者的形象自居,另一方面又割舍不下自己的身份。德沃伊让我们痛快淋漓的同时,也认清了前者的虚伪。
威姆·德沃伊(Wim Delvoye)——1965年生于比利时。西方媒体说他是目前最具争议性的艺术家之一。最不羁的一次是在两个朋友身体的重要部位涂上硫酸钡,在一间小黑屋里做爱,然后拍下一组X光片,再把这些影像做成哥特式教堂的玻璃花窗。争议是因为有人从道德上感到受不了,德沃伊的回答是:“比利时人不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我们没那么虚伪。”在北京的这次展览中,德沃伊的作品除了造粪机器,还有刺青的猪。
2007年的第一泡屎
南方周末记者 李宏宇
北京东二环内侧的新北京画廊,比利时艺术家威姆·德沃伊开始了他在中国的首次个展。这家画廊由清代皇家粮仓南新仓的1、2、3号仓改建而成,外观保存了漂亮古朴的原貌。第3号仓里是这次展览的两件“头牌”作品:造粪机器“克娄阿卡”(CLOACA)和4头背上刺青的丹麦种长白猪。
白猪洗得干干净净,在展厅里随意溜达,满不在乎地把长鼻子拱到你脚上来。猪的脊背上分别文着4种“中国特色”的图案:观音像、大阿福、京剧脸谱和花卉、路易·威登(LV)皮包的经典花纹。最后这一样明显不靠谱,但德沃伊非说这很“中国”,“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发现满大街都是这种包。”
一面白墙上写着一份丰盛的食谱。一周之内,这份食谱每天不重样。这不是猪的盘中餐,而是那台古怪而又极为复杂的造粪机器的食谱———它的食量相当于8位成人。
造粪的机器
德沃伊跟比利时安特卫普大学的科学家合作研制了这台名叫“克娄阿卡”的机器,每次接通电源运转起来,它就只干两件事:吃和拉。CLOACA有两个意思:一是古罗马城的下水道系统,一是鸟类、爬行等动物的泄殖腔,对这台机器而言都很贴切。
食物从一个不锈钢盆进“嘴”,底下接着一个厨房水槽垃圾粉碎机;饭菜打碎成半流体泵入最上边的洗衣机,那是“胃”;中间更大的洗衣机模拟小肠和部分大肠功能,下方一个金属长筒等于大肠的后半段。
复杂的电气控制柜开关上贴着许多标签:酶、胆汁、胰液、碱、酸……程序控制下各种成分在合适的时候进入这条巨大的金属消化道。机器末端,管口的下边搁一只不锈钢盘,等着惟一的最终产品:粪便。
在新北京画廊展出的已经是第4台“克娄阿卡”。第一台诞生于2000年,模样非常不同,其主体是排列在长台子上的6个大烧瓶,食物的消化过程比现在更清晰可见。“克娄阿卡”严格模拟人的消化系统,它会生成甲烷,因为系统里也实现了屁的生成机制。
“饿”了的时候,机器上会闪起一盏警灯,催人喂食;吃得不对了,它甚至会拉肚子。“要是机器喝了过多酸性饮料比如橙汁,就会拉稀,而且比人的反应还快。”德沃伊说,“也不能让它喝太多酒,吃太多辣,那会把整个系统搞乱。”
5月12日开幕这天造粪机器“克娄阿卡”的食谱:
星期六
早餐:花卷、鸡蛋、疙瘩汤
午餐:回锅肉、白烧四宝、西芹百合、炒苦瓜、米饭
晚餐:北京烤鸭、宫爆鸡丁、软炸里脊、清汤龙须菜、上海锅贴
眼前这台“克娄阿卡”大概花了15万欧元,比前几台便宜了。只要举办展览开动机器,还得再花钱,比如工程师的工资,各种化学、生物药剂,每一天用的消化酶就要200欧元。“大肠”里需要400多种细菌,这倒不用花什么钱,“一瓶酸奶或一块奶酪扔牛奶里,给上合适的环境参数,自己就繁殖起来了。”
“克娄阿卡”的粪便真的臭。德沃伊说以前在西方展览,有人觉得太刺鼻了,更多人挺失望,觉得不够味儿。他的解释是“因为这只能像一个人的屎。”
但这些“粪便”可是艺术品。德沃伊把“克娄阿卡”的粪便分成份儿,消毒、抽真空、封在塑胶盒子里,签上名字,卖1000-3000欧元一件,至今在国外已经卖了80件。价钱浮动无关重量,而是因为一些附加的意义:“有人要自己生日那天生产的大便,有一个收藏者花额外的钱,因为那件作品是2001年9月11日(美国9·11事件)制作的。”
“我倒不指望这次在北京会有人买。”德沃伊说。各国观众对“克娄阿卡”的反应不同:“法国人特关心它吃什么大餐;德国人严肃,说给造粪的机器吃得这么好,怎么不想想埃塞俄比亚难民?加拿大人痴迷技术,问这是怎么造的那是怎么造的;美国人一听说这里边有那么多种细菌,赶紧躲远远的。中国人什么反应,我很好奇。”
刺青的猪

德沃伊在活猪身上刺青,十几年前就已开始。2004年,他在北京顺义县建起了“艺术农场”,现在农场里养着16头刺青的长白猪。农场每月大约投入3.5万元人民币,除了猪场开销,主要是付薪水给3位技艺高超的中国刺青艺术家和她们的助手。德沃伊自己也上手,他的翻译说他每次一下飞机,就直奔农场挽袖子开练。
西方媒体说他到中国搞这个农场,是因为这儿不像欧洲有那么多动物保护组织“作梗”。不过德沃伊还是强调,自己对猪非常照顾。“夏天专门有人为它们消灭苍蝇———刺青之后要在猪皮上涂凡士林,那个很招苍蝇,会导致伤口感染。”
“麻醉效果最多只持续2小时,所以我们每次工作2小时,等一周之后,再继续下一次;勾线也许可以在2小时完成,填色就难了,得花好几个星期。这工作非常之苦,总之就跟让男人织毛衣一样。”
刺青的生猪可以拿来展览,两年前在798的一个艺术展上,就有德沃伊的8头猪。几天后艺术区管理方十分委婉地让他把猪弄走,至今不清楚究竟为什么,但他相信是因为其中一头猪身上刺了列宁头像。
屠宰之后,猪肉在村里卖掉,刺青的猪皮经过处理做成艺术品。1998年他的一件猪标本拍卖了1.25万美元;1999年一张猪皮卖得4830美元。
“当然我们会尽量让猪活得久一些,杀掉的时候它们已经长得非常大,有的猪是因为太重了以至腿骨骨折,我们才不得不屠宰。”德沃伊始终强调,自己的猪比村里其他养殖场的猪“生活”好得多。
他们在猪的体重到达30公斤左右时开始刺青,等猪长起来,身上的图案也随之长大。德沃伊自我阐释说,这可以看作对艺术品市场的美妙比喻。“在小猪身上文一个小图案,然后它慢慢长大了。很多买艺术品的人都是如此:今天买件小作品,慢慢地它越来越值钱。有人说,我可不是做投机买卖的,再说也没花多少钱,可是当一个作品升值了,他们还是会很高兴。整个艺术界就是这样:投资、等待。艺术农场也是如此,等着收获艺术品。”
德沃伊2005在上海“两个亚洲,两个欧洲”展上的猪皮
一切的无产者
“刺青的时候,你会闻到死亡的气息。”德沃伊说,“刺青是在生命有限的动物身上留下永久痕迹,这是种美丽的对比。所以喜欢刺青的人大多是特定职业的人:士兵、囚犯、摩托党———都是离死亡更近、更加意识到死亡的人。”
形式与内容的悬殊对比是德沃伊的最爱。他曾经给铁锹绘上荷兰代尔夫陶瓷的精美釉彩,曾用昂贵的紫檀木雕刻组装成实物大小的手动混凝土搅拌器;他给铁皮洒水壶做了漂亮的黑漆皮箱子,弄得跟把法国号似的煞有介事;他把足球门的网拿掉,换成教堂里漂亮的彩色玻璃拼画——想想看一脚射门的话多揪心!
“克娄阿卡”也是一样:复杂科技制造的机器,要人定时喂吃的,只要有它展出,美术馆到晚上都不能断电……它却只能制造粪便。
德沃伊的另一个系列的作品是用电脑特技,在照片里巨大的裸露峭壁上,满满“刻”上一段文字。比如:“出去遛狗,马上回来——蒂娜”,或者“亲爱的,别忘了扔垃圾”。在巨大山体上雕刻是极其庄严的形式,比如美国拉什莫尔山上的四总统头像,而
德沃伊在照片上玩的,只是居家生活里贴在冰箱上留言的报事贴。
“猪就只是猪,不是大师设计的椅子或者电脑,很底层,很无产者。”德沃伊挺擅长自我阐释,“留言条也一样,它是几乎毫无价值的文字———‘亲爱的,我出去吃东西,一会儿就回。’普鲁斯特的作品是高高在上的文学,报事贴则是文字里的草根。大脑就像身体的政府,手像是士兵,屁股就是无产者,总是让人坐着;而消化系统,要不是有了毛病你都不觉得它存在。IBM和屎、狮子、老虎和猪……我总是选择弱小卑微的这边。人类会发明电脑来模拟大脑,但没谁会模拟胃。”
“克娄阿卡”对谁都一样 ——对威姆·德沃伊的访谈
南方周末:说起拿粪便做艺术品,最著名的是意大利艺术家皮耶罗·曼佐尼在1961年把自己的大便做成90个罐头,每罐30克。英国的泰特美术馆后来花2万多英镑收藏了,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纽约现代艺术馆也收藏了。你觉得“克娄阿卡”跟他的作品区别在哪儿?
德沃伊:曼佐尼把他的大便装到罐头里,他不只在批判艺术,也是批判1960年代消费主义的蔓延,就像安迪·沃霍尔去超市买豆子汤罐头做作品。他在罐头上贴标签:“艺术家的屎”,也是在挑衅“艺术”与“非艺术”的界限问题,他说只要是艺术家做出来的,就是艺术。他还卖过自己吹气的气球——艺术家的大便、气息都是艺术家的作品。
这一次,不再有艺术家,只是一台机器模拟人的行为。“克娄阿卡”是一台没有名字、不会微笑、没有情感和灵魂的机器。这跟曼佐尼的作品正相反,而我喜欢这种对比。
对消费主义的批判是他那个年代的事情了,艺术家对超级市场还很敏感,现在超级市场遍地都是。我感兴趣的是生物技术、基因技术。这台机器已经在问:人类的身份究竟怎么定义?如果把人的基因植入稻米,那这是人还是米?很难说。今天的世界比曼佐尼那时候复杂多了,他用很简单的语言,在伦敦、米兰卖出几听大便就成为人物,今天可没这么容易了。
南方周末:造粪机器的争议性,是否对你卖它的粪便很有帮助?
德沃伊:也许是吧。“克娄阿卡”是有争议,但它并没有攻击或伤害任何个人或社会群体的信仰体系,这是它的美丽所在。拿玩笑来打比方,99%的笑话可笑,都是因为伤害了某一类人:拿上帝开玩笑,会伤害信上帝的人,他们会生气;你开美国人的玩笑、开其他人的玩笑,那不好。但“克娄阿卡”的玩笑对所有人都一样,这种争议性是纯洁的,是非攻击性的。如果有人说:啊,这个东西太可恶了!那你我不也一样吗?每个人都拉屎,所以某种意义上这个机器把所有人结成兄弟——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这个作品不涉及任何社会地位、阶级、性别,就是关于人的。
南方周末:你用猪身上的刺青比喻艺术品市场,“克娄阿卡”呢?
德沃伊:我觉得是比喻创作。你是艺术家,你吸收很多种影响:看电视、听音乐,看很多毕加索、李希特、中国画,阅读……然后你消化所有这些信息。消化得越好,就越能成为你自己的艺术。要是不消化,只是画得很像李希特,人家会说,你不是艺术家,你只是复制李希特。你要尽量用自己的酶、胆汁、胰液来消化食物,才能变成你自己的东西,就跟“克娄阿卡”一样。
南方周末:可是终产品是大便啊,莫非你是说艺术家的作品都是屎?
德沃伊:艺术家消化了一切,最终出来的是他自己的东西,就像他自己的屎一样。就像妈妈生下你,给你喂奶,你还给妈妈的是屎。这是一种婴儿与母亲之间仅有的亲密。
我又想到亲密关系。比方说长年的夫妻,10对里有8对都会说,当我的妻子在上厕所时我会敲卫生间的门,不会直接进去。很少数人会说我无所谓,我想看。所以我想人真是奇怪,他们在酒吧里碰上,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一块儿上床;可是一起生活过了很多年,却还是会敲卫生间的门。我觉得这种羞怯感特别微妙。人在上厕所的时候会变得很脆弱。假设你在马桶上坐着,突然四周的墙倒了,谁都能看见你,你会觉得很羞辱。
南方周末:“克娄阿卡”还会继续进化吗?
德沃伊:现在我已经有7台机器,5台已经试验成功,正在设计第8台。第5台是“超级克娄阿卡”,来不了,太大了。它的日造粪能力是80公斤,也就是要吃400多公斤的食物。要是展览,我的钱只够喂它一星期的。
这次展览的这台制造大约10个人的“粪量”———每个人每天制造200克大便,都差不多,而且80%都是水分,不算什么。但粪便仍然是中国年产量最高的东西,比大米产量还高,金属、芯片、DVD都比粪产量小。
南方周末:你统计过?
德沃伊:算算就知道了,200克×13亿×365。
南方周末:你很顽皮。
德沃伊:是啊,可这也很美啊。这就是我们都在生产的东西,不管你是聪明人还是笨人,漂亮女人还是丑女人,还有男人,都一样。
克林顿时期,美国艺术执著于政治正确:我是白人、我是拉丁人、墨西哥人、中国人、西班牙裔、非洲裔……每个人都把自己跟其他人区别开,我觉得这太怪了。好多女艺术家做的东西很烂,可是我们就是不能说烂< -
2007-05-18
越狱汉字版
在翻看《OZ》杂志旧档的时候(第20期,1968年出)发现这一页蛮有趣的:
小标题叫“字戏”(Word Play),是一个叫Peter Mayer的老外书法家根据胡志明的《狱中日记》一书而就。
胡同志在狱中闲来无事就玩文字游戏:
把“人”从“狱”中解救出来,赋予他“可能”(或),就成了“国”
这是最朴素的民主起源呀,看来我们祖宗在几千年前就知道“假民众以权即是国之诞生”,了不起
“患”者少一“口”,即是“忠”
这又做如何解?少说多做?胡同志的另类诠释
一个身处“忧患”之“人”即是“卓越”(优)之开端。
这个可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解,这也太吻合了。
闪电将“笼”上的“竹”打掉,真“龙”显身。
说的是胡同志他自己吧,可见革命领袖先天都有很强的“做大”倾向。
值得一提的是,胡志明是于1942—1943年间在广西进行革命活动时被捕入狱的。他在狱中写下《狱中日记》汉文诗133首,其中有“身体在狱中. 精神在狱外. 欲成大事业. 精神更要大”—— 如果胡志明当时将写有“国忠优龙”四个字的手帕托人带出狱的话,外面的同志们就知道起义开始了。这些诗篇,生动地展现了胡志明同志崇高的革命情怀和伟大的人格魅力。可见,当时在越南有知识的阶层中汉语还是官方语言,而且是篆体!
等胡同志关地差不多再遣返越南时,日本人投降了,革命胜利了,把汉字也革掉了——因为有文化殖民的嫌疑,再换一套拉丁文吧。
在1968年的英国,胡志民和主席一样被嬉皮士们爱戴,所以有了这个越狱汉字版。我想,如果《越狱》再拍前传的话,可以让Scotfield重返嬉皮时代,和胡同志一起联手革命;想想Michael的纹身上出现一些神秘小篆多酷呀!
今日越南文字
关于越南的文字(摘自越南驻华使馆网站):
北属时期,汉字开始传人越南,并且逐步扩大了影响,成为越南的正式文字。公元13世纪,出现了越南文字,即“喃”字。它用两个汉字拼成一个新字,即借用一个同越南语音相近的汉字和一个同越南语义相近的双字,把二者结合起来成为一个新字。喃字在胡朝(公元1400~1407年)和西山阮朝(公元1788~1802年)作为国家正式文字。17世纪,西方传教士开始创造越南拉丁文字,用拉丁字母把越南语的每个音写出来。法属时期,汉字,喃字和拉丁文字同时存在。1945年8月革命胜利后,拉丁字成为现代越南正式的国语文字。
拉丁文字不仅带来了打字、电报和通讯等方面的便利,也有利于扫除文盲,普及教育。 然而,汉语词汇已经进入了越南语的词库,成了越南语的词汇基础。
可见不论是汉字还是拉丁文字,都是统治阶级控制人民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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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7
龙生欧西 猪狗不如
昨天陪Yno看了会儿《龙骑士/Eragon》,她觉得里面怪头怪脑的“龙”蛮有趣,一般西方人想像的“Dragon”就是这样的。还有更怪的,像今天在Mr.h 博客(http://www.spamula.net/blog/)上看到的这张:
作者Arent van Bolten(1573-1633)
一个没什么名气的荷兰版画家,只有在阿姆斯特丹的一个博物馆展出过这些铜版画。 (Dawn of the Golden Age—Northern Netherlandish Art 1580-1620: Rijksmuseum, Amsterdam, Dec. ’93 - Mar. ’94)
Bolten主要画一些幻想的怪兽,那个时候的“中国热”会给这个佛兰德斯画家一点灵感,有可能这样的“龙”会出现在《圣经》里,帮着耶稣一起拯救世界。
再往下的那些怪物就搞不清是什么了,如果斯皮尔伯格把他们变成CG版的话,估计会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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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6
Wire的2006年度50强
2006 Rewind50 Records Of The Year

Wire杂志每年第一期会列出去年的50张CD,然后其他各类种的佳作,由于过去两年Wire的网站进不去(就连这样的网站都要屏蔽?),所以这份全记录也就辗转反侧姗姗来迟。其实音乐本不分忠奸先后,只是Wire的群众基础好,所以还有参考价值,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严肃一点的音乐杂志我们可以直接或间接地能看到?
在大名单差不多有200张专辑里你会感叹欧美繁花似锦、那些老家伙一直勤勤恳恳地出片,按照人口的话中国应该有50张吧(入选了一张王磊与法国High Tone合作的Wang Tone),我们过去一年凑得齐10张好一点的唱片吗?这就是我们的文化复兴。
你可以把这些仅当流行的严肃音乐来听,反之亦然。
50 Records Of The Year
01. Burial - Burial [Hyperdub]
02. Scott Walker - The Drift [4AD]
03. Joanna Newsom - Ys [Drag City]
04. Carla Bozulich - Evangelista [Constellation]
05. Wolf Eyes - Human Animal [Sub Pop]
06. Ornette Coleman - Sound Grammar [Sound Grammar]
07. Ekkehard Ehlers - A Life Without Fear [Staubgold]
08. Bonnie 'Prince' Billy - The Letting Go [Domino]
09. Om - Conference Of The Birds [Holy Mountain]
10. Phill Niblock - Touch Three [Touch]
前12张封面,平日看到眼熟的就淘一张洗一洗耳屎。
11. Scritti Politti - White Bread Black Beer [Rough Trade]
12. Matmos - The Rose Has Teeth In The Mouth Of A Beast [Matador]
13. Sonic Youth - Rather Ripped [Geffen]
14. Wolf Eyes & Anthony Braxton - Black Vomit [Victo]
15. The Knife - Silent Shout [Mute/Brille]
16. Christian Wolff - 10 Exercises [New World]
17. Keiji Haino & Sitaar Tah! - Animamima [Archive/Important]
18. Brightblack Morning Light - Brightblack Morning Light [Matador]
19. Arthur Russell - First Thought Best Thought [Audika/Rough Trade]
20. Broadcast - Future Crayon [Warp]
21. Niobe - White Hats [Tomlab]
22. Grizzly Bear - Yellow House [Warp]
23. Reanimator - Special Powers [Community Library]
24. Current 93 - Black Ships Ate The Sky [Durtro Jnana]
25. Excepter - Alternation [5RC]
26. Alexander Tucker - Furrowed Brow [ATP]
27. Gruppo Di Improvvisazione Nuova Consonanza - Azioni [Die Schachtel]
28. Rafael Toral - Space [Staubgold]
29. Ghostface Killah - Fishscale [Def Jam]
30. MV/EE & The Bummer Road - Mother Of Thousands [Time-Lag]
31. Wooden Wand & The Vanishing Voice - Gipsy Freedom [5RC]
32. Celtic Frost - Monotheist [Century Media]
33. Kieran Hebden & Steven Reid - The Exchange Sessions Vols 1 & 2 [Domino]
34. Ran Blake - All That Is Tied [Tompkins Square]
35. Mordant Music - Dead Air [Mordant Music]
36. Julius Eastman - Unjust Malaise [New World]
37. Little Annie - Songs From The Coalmine Canary [Durtro Jnana]
38. Ruff Sqwad - Guns And Roses Volume 2 [Ruff Sqwad Recordings]
39. Volcano The Bear - Classic Erasmus Fusion [Beta-Lactam Ring]
40. Leopard Leg - The Seven Sistered Sea-Secret Of Shh Shh Shh [Upset The Rhythm]
Wire全记录 PDF文档下载
41. Harlassen - A Way Now [Sustain-Release]
42. Text Of Light - Metal Box [Dirter Promotions]
43. Peaches - Impeach My Bush [XL]
44. Robert Ashley - Foreign Experiences [Lovely Music]
45. Charalambides - A Vintage Burden [Kranky]
46. Peter Evans - More Is More [PSI]
47. Sunn O))) & Boris - Altar [Southern Lord]
48. Dabrye - Two/Three [Ghostly International]
49. Chris Corsano - The Young Cricketer [Hot Cars Warp]
50. Josephine Foster - A Wolf In Shee
再送一张同性恋组合Matmos两人款款深情的促销海报
他们去年那张《the Rose Has Teeth in the Mouth of a Beast》(语出维特根斯坦 (Ludwig Wittgenstein) 名著《哲学研究》) 列位12, 碟内10首曲子是献给史上10位同性恋者的sound portrait,当中除了维特根斯坦,还有垮掉干将William S. Burroug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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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4
无聊的骗子
上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看区号是北京的,我还以为Garry又有什么事要做。接起来一个很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对方说是“国家XX部XX局”的,里面还带“房屋”什么的,听上去蛮专业的一个地方,加上这人的声音很像钟诚(我们本地的一个配音员,什么龟鳖丸啦那些苦大仇深的煽情广告片都是他配的)——一种伪干部腔,搞得我肃然起敬,以为是国家发改委了解到我们杭州地价实在超出百姓的购买能力,准备继上海之后再拿这边开刀,我不由得激动地听了下去——
“您是不是在XX区XX苑XX幢XOX有套房子”?果然明察秋毫啊,看来公安暗中取证的功夫不错嘛,我很老实地“嗯”。
“您知不知道前不久国务院出台了关于xxxxxx房屋退税条例?”我说不清楚呀。
“有关具体情况我们已发快件到府上,但是三次都退了回来”对方说。“是嘛?真没有收到诶”我心里开始嘀咕了。
“现在这项工作都已转交国家有关财政部门统一处理。我们将根据您的实际情况,退回一定的金额。”哦.
“接下来您记一个电话,那边有位张主任会具体处理您的退税事情,号码是01051294251或01051294283,您的退税编号是8323。请尽快办理手续,领取您的房屋退税。”
那个沉稳带点港腔的声音这样就消失在了遥远的北京,感动之际,我马上上网搜索“房屋退税”, 根据剧情接下来发生的应该是这样的——
当我拨通了那个电话之后,那位“张主任”热情地接待了我,等我把退税编号报给他之后,他表示马上会把xxxxx元退税款转入我的银行个人账户,我搞不清他的计算依据是什么,可能国家已经派便衣趁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把咱家的面积都测过了。
“张主任”还会热情地问我是否有银行卡可接受转账,又反复询问卡内的余额。再后来,“张主任”让我到家附近的一台ATM机上插入银行卡,输入他提供的一长串数字验证码后,再输入一个4位数字,以确认此卡能否转账。等输入完毕后,就这样我卡上的xxxxxx元就悄然划到了“张主任”的户头下,退税完毕。
无聊的骗子,但就这样的伎俩也有人上当的,北京有位李女士被“某主任”吸星大法给骗走4万多元,真是书读到屁眼里去了。老子买房那一会儿,把该有的证件都备齐了,然后在几十份合同上把这辈子的名都给签了,什么工商税务银行房产公司都过一遍, 签到手抽筋为止。只有傻子才相信他们会把钱吐给你,就通过一个ATM鸡?
还是我妈的觉悟高——“不要占任何便宜”
其实我只是抱怨骗子们的手段低劣,对于有智商的骗子我还是报以尊敬的,盗亦有道嘛。“低劣“已经目前是整个环境的普遍现象。比如说,”大哥,俺没找到工作,孩子一天没吃东西已经饿得不行了,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还有在地上摆谱的“叔叔阿姨们好,我是xxxx人氏,因为家里xxxx久病不治,没钱读书,所以恳求……”
太搞笑了,你会发现他们的台词和文案几乎一样样的,好几次我多么希望他们会说出一些不一样的的东西,但每次都让我失望了,最终毫无悬念地问你要钱。难道他们不知道只有差异化才能生存?就这么低劣地“明摆着”?
哪怕被高智商高手段的骗子骗了也不是丢人的事,Fox River监狱因为Michael Scotfield而光芒四射,并且被无数玩家反复把玩——什么平面图、剖面图、Google Earth、三维渲染……
我记得美国有一家特种纸厂商也叫Fox River,如果他们趁现在拉Scotfield做形象代言,推出的纸样是用各种特种纸可搭建一个Fox River监狱的纸模型的话(并以完整程度选秀出前几名可以和Scotfield关禁避一小时),我想不光纸好卖,会有更多人冲着纸模型而来。
当然这种打着国家财政部“房屋退税”旗号实施诈骗的还算得上用过脑子的,所以给大家提个醒
骗子常用以下号码行骗:
010-51XXXX (例如:5126XXXX 5128XXXX 5129XXXX 5165XXXX)
025-86XXXX (例如:8687XXX....) 027-51XXXX (例如:8687XXX....)
029-62XXXX (例如:6264XXXX 6267XXXX)
0351-27XXXX (例如:275XXXX 276XXXX、278XXXX)
另外,警方还提醒收到开头为0941或0951的未接来电,回拨一定要小心。因为一回拨,有可能被收费500元。而0941、0951分别是甘肃庆阳、宁夏银川的长途电话区号。以0941、0951开头的号码中,有一类是加值型的付费电话。
大家没事的时候就跟我一起拨打“张主任”的电话,号码是 01051294251 或 01051294283,退税编号是8323,
反正问他要点钱花花,或者问问他每个月生意怎样,顺便做一个《行骗江湖访谈录》;要不再放断灰野敬二的鬼嚎给他听听,让主任也提高提高什么叫“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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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毛耐客

・features
■ 毛沢东在天安门広场
■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949-2007我马上想去 北京案内
すぐ、行きたくなる北京案内。■ 体験未来的北京 2020年の北京をリアルに体感!
■ 北京新闻 2007年、北京では、こんなことが起こってます。
■ 走进798艺术区 今や世界のアートの中心地・798艺术区。
■ 寻求古典中的前卫 伝统の中にある、前卫を探して。
■ 北京的夜生活 スタルク・デザインのレストランほか、最新ナイトスポット。
■ 东京-北京制片人会谈 田中知之(FPM)×KIKO SU(北京在住オーガナイザー)対谈。
■ 火爆街道/南锣鼓巷 最も注目のカフェストリート。
■ 伝统家具的楽园/高碑店 中国家具を探すなら家具屋街へ。
■ 书籍之旅 幅允孝(ブックディレクター)が北京でブックハンティング。
■ 北京的哈雷生活 台头するニューリッチのハーレー生活。
■ 北京虚拟旅行 WEBで旅するバーチャルトリップ。
■ 红色再生产 MAOアート PAINTED BY 洪浩
■ 北京地図二○○七Sonic Youth四月一行证实了上诉北京观光新线路图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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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1
出游的意义?或者这是个伪问题?
想必又有很多人在黄金周里放风了一回,兴奋之余又身心疲惫,因为漫山遍野的中国人呀!
五一的一天,我从虎跑搭车经杨公堤回城西这一段愣是开了一个多钟头,上海都到了。尽管杭州市民很有觉悟(或者说很有经验)地“让西湖于外地游客”,并相应做了针对本地车的交通管制和游客疏散,但面对如洪水般的人流,这些努力还是无济于事的。我们又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这本来就是一个集中制的国家,能有7天让你集中休息一下已经不错了。等大伙儿手里揣着几张血汗钱,出来按照流水线“高消费”一把,这一切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当故宫里一天挤进十几万人,除了人头滚滚还是人头滚滚,还能感悟什么真龙气脉?真的变蒸笼了;当断桥上呈现黑压压的一片人浪时,你还指望什么“中国传统意境”?大家只要来过了、拍过了,就心满意足地走了,我们真的没有权力抱怨什么。
当黄金周结束后各大创收指标汇总过来,本地政府又可以喜不自禁地列座全国三甲,摸着脖子上那块“最佳旅游城市”的金字招牌开始得意。因为近些年西湖的大规模整治,环境的改善的确有目共睹的;加上所有公园和博物馆(少数寺庙和主题公园除外)实行免费开放(这的确是种美德),使得每年越来越多的游客被吸引过来,仅这个五一黄金周就有超过750万人进入杭州!双刃剑的另一面是杭州越来越像一个扩大版的周庄,我不知道政府把绝对人数搞上去了之后,怎样解决这么多人的旅游质量的问题。西湖不是迪斯尼,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选择人流过后、甚至坏的天气来接近它,还好它一直都能以它的湖光一色来平抚我们的躁气。
现在我回想前年的一个傍晚,沿着故宫一侧的金水河直到午门。这时游客早已散去,四周寂寥一片,一个人的午门在夜色的慢慢笼罩下你似乎看得到过去。然后沿着中轴线向外走,开始有了人声,灯影晃动;过端门,闻得到了嘈杂和市井味儿;再过拥堵的天安门,一下子汇入到外面那个金黄色的洪流中(灯光照射所致)——游客、军人、打工仔、拉客的、外国人、便衣、叫卖的…… ——这个过程极像是《国家地理》描绘中国的一个片头。
虎跑,泉下一池,池中一荷,荷上停着一蜻蜓


馒头山后
玉皇山

院内站着李叔同
山上碰见一老人,养了这只通人性的猫头鹰
别处也有这般的静,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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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9
五一琐记

这个黄金周呆在家里不想出去,因为到处都是人,就静候他们甘南闽西的佳音吧,
而我:
看了一本蜘蛛大片,第一回赶上全球首映唉
搞了一回大扫除,换上春夏的沙发套和地毯,再添了一束花,一下子屋内宁静致远、凉爽逼人
爬了两回山,真是春色可餐,回来准备画一张杭州登山地图
上饭馆三趟,路过家门口的那家粤菜馆发现关门歇业,不幸被我言中
在N本书刊杂志CD DVD中切换——鬼吹灯 敦煌遗恨百年 《中国解放军占领巴黎》 黑豹党视觉暴力 快男vs陈建年……
将某个客户的一些小case一一完毕,开始怀疑工作的意义
在一天夜里两三点随手按开Sappinton的play键,然后变得异常郁闷伤感,那些不为所知的低调总是很美的
无数念头生成、交叠、湮灭,最终总在临晨四五点疲惫不堪地上床
十天闭关不写博,然后倾巢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