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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7
都是因为雄不起来的阿斗
现在我明白了,那个无辜小女孩的五字经竟是最准确的总结性发言。
很黄的,大家趋之若鹜,打包批发
很暴力的,大家就弄他! 弄他! 弄他!
为了中国足球这个阿斗,张晓舟弄错了地方,一下子挫到了中国最大的市——重庆的地盘上了
因为雄不起来的阿斗,2300万重庆人突然有的放矢,公然申讨
仿佛阳痿的老公突然发现老婆和别人通奸的罪证,阴转多云了
2300万人就因为一篇文章“举”不起来了?
张同志如果多写几篇,那么今年奥运也要绝经了!这个我同意的。
其实我们都很“搞”,如果把文中的“重庆”二字置换成北京、上海、武汉、南京 …… 杭州等等,我看也成立
只是中国人那颗脆弱的心呀,经不住这样挑拨 这样搞,我还真以为我们很强大。
张同志毕竟还是一位勇敢的同志,虽然愤青的老病又犯
至于还在观看中国足球的忍者们,则更有勇气了,简直可以当作炸药包一样
被顶着,顶着
(鉴于文辞不雅,此篇势必会吸引更多的点击数,只有作贱了才能卖身呀)
相关链接:弄他!弄他!重庆就是一座很“搞”的城市。
我觉得张晓舟在博客上贴出之前可以让新浪安插一个川妹子火锅广告什么的,一天里就有6、7万之众围攻还是不少人的。其实如果他们技术人员能观察到这种流量的变化,那么这种自动的、即插型广告的空间还是蛮大的嘛。
广告语我替它想好了:再辣不过麻辣烫,最搞不过川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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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5
纽约五道口和乌托邦贼船
纽约五道口和乌托邦贼船
By 张晓舟
· “未来随着北京类似五道口的城区逐渐成为纽约的东村,我就会将所有的时间和生命奉献给北京。”这是在潘石屹的房地产杂志读到的一段令人奔走相告的话。然而如果五道口真的逐渐成为纽约的东村,飞涨的房价将把穷艺术家穷乐手穷学生通通赶走,D22也会像CBGB一样关门大吉,那时你就会将所有的时间和生命奉献给昌平,奉献给门头沟,甚至奉献给河北。
五道口在北京乃至中国摇滚乐中的地位,确实近似于东村之于纽约摇滚乐。它曾经是隐秘的打口超市,甚至早在1992年,我就曾在语言学院附近一家唱片店对一张标价为150元的平克·弗洛伊德《黎明前的吹笛手》垂涎三尺;而更令人刻骨铭心的是,从“嚎叫”到“开心乐园”,五道口见证了中国地下摇滚1990年代后期到21世纪初神奇的一段历史。离摇滚乐队集中营树村相对较近,是五道口摇滚现场兴盛的一大原因。那时候摇滚青年刚刚萌动了城市意识,刚刚开始歌唱城市生活——最近他们又莫名其妙地集体怀了一把“北京新声10周年”的旧——而对于树村乐队来说似乎并不存在北不北京新不新声的问题,他们在城郊,在城乡结合部给这座城市注入大地的气息,但每当他们在演出结束后月黑风高返回郊区的农房老巢,北京城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艘贼船。是的,城市只是贼船,而乌托邦似乎总是在远离城市的地方。
多年以后我不得不一再怀念当年一些激动人心的现场。那些游荡在五道口的纯洁灵魂,在夜晚带着肮脏的皮囊,走向一个叫“开心乐园”的摇滚大澡堂。当颜峻在朗诵“关于惩治淫秽反动书刊的条例”时,小河在旁边甩弄自己的小弟,当舌头全裸上阵,开心乐园的老板娘穿着旗袍手叉着腰高高站在椅子上眺望。
当年游荡着妓女和摇滚青年的地方,如今房价已超过两万,虽然一个肮脏的厕所仍然连结着13Club和D22,但这两个酒吧的对面,如今矗立着辉煌的跨国银行。从跨国银行到跨国摇滚只需跨过一座天桥,别忘了,D22 的老板Michael 本来就是纽约的银行家兼东村摇滚酒吧老板,他活生生地将酒吧从1980年代的纽约东村搬到21世纪奥运前夕的北京五道口,或许也是因为从Carsick Cars 这样的乐队那儿闻到了旧时代纽约地下摇滚的呛人气息。
这三个21世纪北京的音速少年承续了纽约1960年代地下丝绒和1980年代音速青年将噪音和优美旋律结合的伟大传统,此外守望和沈静组建的前卫噪音乐队White 则受惠于纽约噪音大师格伦·布兰卡(Glenn Branca)。Carsick Cars 是新一代北京摇滚新浪潮最令人瞩目的乐队;其兄弟乐队Snapline 虽然现场有欠稳定主唱有欠成熟,但却推出了一张出色的录音室唱片,其既尖锐又不失优雅、既压抑又令人跃动的气质甚至令人初听无法相信这是一支中国乐队,他们综合了后朋克、新浪潮和工业摇滚,而Snapline 的制作人竟是现居纽约的英国后朋/工业传奇大腕Martin Atkins(Public Image, Pigface成员)。与Carsick Cars 和 Snapline 同时发片的Joyside 曾在D22翻唱“纽约妞”(New York Dolls), 而那帮前来参加北京流行音乐节的老混蛋就在台下听,Joyside 最初本来就是一支“纽约妞”气质十足的Old Skull Punk,最终他们惹得纽约朋克老祖也上了台。与这几支乐队经常同台也刚刚推出专辑的“后海大鲨鱼”则直奔纽约车库,但与同样热爱Garage Punk 的 Subs 相比,他们多了一点早期摇滚乐的长青旋律和新浪潮的舞动。
不管是Carsick Cars和Snapline,还是Joyside 和后海大鲨鱼,多少都有些复古气质,既然这早已不是摇滚乐最黄金的时代,那么何妨复古,全世界都在复古,关键是看复古复得牛不牛逼。我没说他们都是复纽约的古或创纽约的新,在全球化时代标榜“纽约派”并不见得就比玩弄所谓“英式”高明,我只是注意到新一代乐手正倾心于从前的中国老乐队很少留心的摇滚史中更加艺术、更加地下的那一部分谱系,比如说他们对Suicide而不只是Depeche Mode这样的乐队了如指掌。最近两年,他们伴随着北京这座加速国际化、艺术氛围大为改观的城市而迅速崛起,你并不是非得在纽约找个情人才能像艾敬那样赞美纽约,或者像刘欢一样高唱“北京人在纽约”,纽约和北京的艺术和情感距离无疑是大大缩短了。脑浊在迷笛舞台上欢歌“Welcome to USA”的时候,台下纳闷这难道不是在北京吗?但这支朋克老牌乐队确实每年都在USA大肆巡演,这已经成为他们的生活方式——老外再也没必要老把去欧美演出的中国摇滚乐队和政治意识形态扯到一块了——并且,脑浊去年在国内推出的专辑又叫《欢迎来到北京》了。脑浊与人民公敌(Public Enemy)一起录歌,Martin Atkins 担任Snapline 制作人,Blixa Bargeld 担任White制作人并让他们在柏林Einsturzende Neubauten (倒塌的新建筑乐队)的录音室录制专辑,最具轰动效应的则是Carsick Cars 成为Sonic Youth 欧洲巡演暖场乐队……2007年中国摇滚拉开了全球化、国际化的序幕。
打口的一代已成历史。上个世纪末,刚来京不久的颜峻迫于生计忍痛去五道口把500盒打口磁带以五块大洋一盒卖给打口贩子,当时令人为之默哀,现在看来那笔生意其实还不坏;当年崔健曾因两张Sonic Youth唱片被人借走后遗失而悲痛不已,如今教父早已不是网络处男,也成了MP3和电驴狂人;上个世纪末孙孟晋刚认识我时炫耀他收集的纽约No Wave 唱片,一共也不过五六张,当时我等无知老炮想不到五六年之后会有几个小屁孩把No Wave 听了个底儿掉并痴迷到用“No Beijing”来向纽约No Wave致敬;前不久我意外廉价淘到一支相对生僻的No Wave 乐队 This Heat 的一些日本版,并送了两张给Carsick Cars,贝斯手李维思却说他已有MP3。是的,网络就是这样轻易地将你出生前的纽约像一盘沙拉一样端到你面前供你慢用。
城市生活也完全从抒情走向了分裂,不像许巍那一丁点吉他噪音吹拂下的小尘埃和小感伤,不像清醒“城市很脏,白领很白”的优雅闲适,不像超级市场遁逸于喧嚣城市的恍惚迷幻,像后海大鲨鱼这样的新乐队完全致力于混合包装糖果与狗屎,后海既不再意味着隐士窦唯,也不仅仅属于无数后海酒吧争相狂唱的郑钧朴树,“后海大鲨鱼”成为这个城市膨胀的超现实欲望的绝妙隐喻,假如非要以车库朋克为标准,后海大鲨鱼还不够粗糙犷野,但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声嗓已饱含了北京的风沙却又唱得像个纽约妞,她在歌中竟然直接唱出:“What does 21 century’s youth against?” 他们反对的是政治意识形态吗?是社会不公吗?不,在这一代(俗气一点的说法是“80后”)中国青年与政治意识形态之间,已有了一个越来越开阔的缓冲地带,那就是商业消费五光十色的无限空间,他们成长于其间难以自拔,消费时代的欲望终于成为中国摇滚的新主题,而后海大鲨鱼或故作艳俗或刻意粗野地对消费社会发出初步的质疑。这一代乐手没有多少底层意识,他们用不着去尝试当年树村乐手用20块过一个月的赤贫底线,对一个学生来说,去酒吧演出还算得上是勤工俭学。他们缺乏上一代乐手死磕或肉搏的血性,也对反抗的哲学和悲剧的力量缺少体察。
当他们明白无误铿锵有力地念出这句“What does 21 century’s youth against” 时,仍然带着一种天真和审慎,一种似乎与车库摇滚相矛盾的书生洁癖,他们提出的,实在是一个大得令人望而生畏落荒而逃的硕士或博士论文题目,而据说这支4人乐队有3个是硕士研究生。谁说校园只能跟民谣一起吟风弄月?中国摇滚从来不像现在这样混到了这么多大学文凭,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文质彬彬富于学养。更少的本能,更多的智慧,更少的体验,更多的学养,更少的独创,更多的模仿。
而这也是他们的局限。开始被胡乱命名为所谓“后北京新声”的这批乐队除了Joyside、Carsick Cars、 Snapline 、后海大鲨鱼,还有Ourself beside me、刺猬等。1月12日兵马司和弥勒两个立意相近的新厂牌联合在“愚公移山”阅兵,让人又发现了“后南京新声”,假如把PK14 和重塑雕像的权利算成什么“南京新声”,那么Fading Horrizon和8 Eyes Spy 简直就把南京活活搞成后朋克之城了,这两支乐队加上西安的24 hours、合肥的Los,都说明“后北京新声”的命名太狭隘,在全球化时代,地域的决定性和影响力不如以往,反正大伙儿几乎全都在唱英文,都在模仿。你可以来自北京,也可以来自南京、合肥、西安和上海。大部分乐手的技术和感觉都挺对路也挺有范儿,尤其是Los,但当其主唱没完没了地模仿Thom Yonke的假声, 我实在宁可用合肥话说一句:“我受够了,兄弟。”
我并不是说唱英文就不好,PK14 的杨海崧可以用锋利的中文把你刺得七倒八歪,而“重塑”的华东也可以用英文的皮带把你吊起来,我质疑的是为什么大家全都对自己的英语这么自信同时又对自己的母语这么不自信?我也并不是不切实际地声讨模仿,我讨厌的是把自己搞成模仿秀明星。
在合肥版Thom Yorke 的衬托下,随后压轴登场的守望让人好受多了。他并不能算作一个优秀的主唱,他似乎尚未发育完好的嫩嗓也不适合用来模仿别的优秀主唱,但他唱得真实而丝毫不加矫饰,更重要的是在英文的滔天恶浪中,他还在撑中文的独木舟。Carsick Cars一半英文一半中文,尽管其中文表达谈不上有多深刻,却也简洁有力,尽管他们音乐仍被Sonic Youth的耀眼光芒笼罩,但借用纽约地下之声,也可以创造《中南海》这样的本土神话,也可以用《广场》、《志愿的人》、《熊猫》、《回授》这样的歌牢牢地扎进这片土地。
守望命名并发起的“No Beijing” 理应超越对“No New York” 的简单模仿,更应超越“后北京新声”的浮浅时髦——假如你不想像“北京新声”那样在10年后回过头来纪念自己老了10岁。毕竟这个NO 字是最牛逼的,假如你足够牛逼,你大可向“后北京新声”以及其他一切浪潮说No,左小祖咒当年把乐队命名为NO的时候可并不知道什么纽约No Wave ,虽然他住在北京的东村。
真正牛逼的乐队总是难以归类的,就像上个世纪末最好的乐队不属于“北京新声”,而是No、舌头、苍蝇、木推瓜、诱导社。你很难将之纳入某种类型甚至找出某支对应的国外乐队,你可以说诱导社的贝斯有点像Primus,但整体还是不像,你可以说舌头有后朋克色彩,但他们与如今众多的后朋克相比显然太不标准,你可以说苍蝇是朋克,但他们更多的是硬核加Grunge,至于NO或左小祖咒,以及木推瓜,谁说得清他们到底属于哪一部分呢?另外,这些乐队无不创造了自己风格鲜明的杰出歌词。新一代乐队如果要比,不能光跟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无脑老炮比,而要朝以上这些乐队看齐。
然而实际上难以比较也无从看齐,时代实在变化太快,而摇滚乐始终是时代最好的气象员。到底什么是21世纪青年反对的?21世纪的美国青年和中国青年和伊拉克青年反对的肯定不一样。Carsick Cars 之所以俨然成为新一代乐队的领头羊,不仅仅因为他们的音乐相对成熟并且漂亮,还因为他们的思想态度和体验方式:没错,这不是万宝路的世界,我们抽烟只抽中南海,我不爱自由女神(应该说自由女神不爱你),我爱北京天安门。最终我们还是得从纽约东村回到北京五道口,从国际大都市的贼船出发去寻找自己的乌托邦,就像在Carsick Cars演《中南海》的时候扔向舞台的一根又一根中南海,把全球化的神坛变成此时此地中国的祭坛。
消费至上,娱乐至死,卡通一代,游戏人生,小资,布波族,没有历史感,自恋,反对深度甚至反智,影像生存,全球化……你大可用这一坨又一坨的话乃至一坨又一坨更为高深新潮的话来形容所谓“80后”,你大可用这一个个坑把这代人活埋了,但所谓天才的个人,必定有能力和魄力从代际牢笼和时代群氓中突围。10年前我和祖咒一起听诱导社的时候,曾经吃惊于生于70年代末的人也和我们一样对政治和社会现实敏感焦灼。而现在,Carsick Cars有的歌比如《广场》也让人有点意外,这首不大适合现场的歌用压抑的噪音慢慢掀开了惊心动魄的黑夜,尽管他们不像当年诱导社那么撕心裂肺,但黑夜照样落下又照样升起,而一代又一代人走了又来了,仍然还有新的青年再度走进茫茫黑夜,并勇于成为时代黑暗的心。 -
2008-02-21
Another Must be?
二月份的【视说】专栏
是否这个月所有杂志都要和情人节扯上关系?
那么,五个蛋也是关乎情爱的
借此亦向大跃进致敬,一个蛋就能抵上十年
现在,又到了我们发足狂奔的时候了
Another Must be?
前些时候碰见宋小姐,宋小姐以一种激动异常的语气推荐了一个在京城一定要去的去处,一座798的新地标;要知道宋小姐是经常出去见世面的,各大电影节更是她的偏爱。见她说得这么牛皮洪洪,我渐渐感到丹田一阵阳气翻腾——又有人动手了。后来借用了股沟甚至饿死,才知道这个北京新八大处的头牌叫尤伦斯当代,地主系出欧洲的名门世家,听上去感觉又一个不解欧陆风情的豪宅盛大开盘了。
于是收藏了中国当代艺术半壁江山的尤老爷子毫无争议地成为了798的头把交椅,成为了一个Must Be。于是我很认真地在我北京一日游的笔记本上写下了尤伦斯这个名字。
当整个中国成为当下最大的那只概念股时,一瞬间蒸腾勃发的泡沫中有多少前仆后继者都觉得自己就是那颗成功晋级的精虫呀?当然,等同于我们的股市规律一样,真命天子属于那些最早入市的那些少数派。像尤伦斯一样,新CCTV的包工头库哈斯十年前就从《曼哈顿》帝国转向东方,开始了他的以及我们的《大跃进》,在这本对南中国城市社会结构进行考察研究的著作里,库哈斯是这样再定义50年前我们制造的这个词:[大跃进]——它描述了一种新的城市状态,一种新的城市存在形式。即“加剧差异的城市”(City of exacerbated difference)。COED症状。这个荷兰人实在是一个意识形态的构筑者,他本来就是一个记者嘛。
当五十多年前,毛公站在城楼上意气风发地说“从天安门上望出去,要看到到处都是烟囱”时,站在一旁的梁思成迷惑了。和库氏不同的是,梁先生只是个无奈的艺匠,他不懂得这其实是政治。一甲子未到,毛公的土烟囱们已经被一帮洋师傅们升级成各种奇怪造型的洋烟囱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呀,不知躺在离国家大鸡蛋不远处的毛公如今又作何感叹?
都2008了,我们在京城理想的差异化一日游可以是这样的——在那个世界人民大团圆的鸟巢看完盛大开幕式之后,再到尤伦斯的包嚎斯厂房里体验一下“中国当代”,然后去潘家园淘点中国古代、顺便上前门吃只烤鸭什么的……这就圆满了。
真是躬逢其盛,世界大同,在同一片红旗下面我们有了不同的蛋。
So:
2008全世界的Must Be是中国
中国的Must Be是北京
北京的Must Be是那个鸟巢
鸟巢里的Must Be是哪一个蛋呢?
一定是那只肤色最黄的蛋
那只蛋里正在孵化另一个新世界
那个新世界的Must Be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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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8
众女子问冠希
众女子问: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嫉妒我、中伤我、非礼我,以及种种不堪我,当如何?冠希对曰:只是听他、任他、忍他、让他、躲他、避他、漠然他、不理他、一味由他,再待几年,汝且看他。
昨日法喜讲寺见一黑板上书昔日寒山问拾得语,归来顿悟
后记:冠希大师读了《一封忏悔女人的来信》后,甚是欣慰 -
2008-02-17
四块一碟一碗一堆人吃饭
进山门时还怕今天又没饭吃
结果发现一堆人在抢饭吃
这份斋饭可不止四块钱,连上次两进山门20元,这份法喜寺农家饭要24块。
两位老战士

这种场合肯定好吃的
总裁带领的斋饭团经典路线:植物园日光浴——走VIP林荫小道——回顾废弃鬼屋——上天竺上香、吃斋饭——拜访诡异的中印古刹——路过人影都没鬼影重重的法云古村……
这的确是一条不错的行走路线,外地来的朋友以后可以带你们走走
更多图片见老流博客:http://jansam.blogcn.com/diary,13855559.shtml -
2008-02-16
临时通告:nAwA斋饭团紧急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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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5
你回来啦?
这两天不少人打电话过来,头一句“你回来啦?”
我只好再重复一遍“我没出去呀”。
怎么会这样呢?
一种解释是:他们觉得我不是本地人,那么我怎么就伪装地那么好呢?
看来还是家教的问题,从小就没在一个本地语境中长大的我处在一个川汉杭普混搭的尴尬境地,这样是很吃亏的:
比如要去菜场买菜,那些小商贩操着一口本地土话,我势必要长话短说而且不能讨价还价,不然别人心说“丫还装的”,顺便给你少点份量。在这个方面有个例子可以把我的辛酸充分地表达出来:我工作的的第一个公司在中秋节很关爱地把所有外地员工请到饭店吃饭,下班时那个总管见我要走就问我为什么不去吃饭,我跟他解释了半天而且用上了蹩脚的杭州话之后,他还是很怀疑地看着我,当时我终于体会到外地鸡要混充本地鸡的难处呀。
但是,要是成都武汉的亲戚过来,他们一开嘴我又觉得很自卑,他们那种地道的、甚至我都听不太懂的口音仿佛骄傲地宣誓“我是纯种的”!比得上伦敦金融区英语腔调的自豪感,真是里外不是人,只好一头栽倒在我娘怀里抱头痛哭了。
还有种解释是,了解的人知道以往我们会在这段时间下乡过年的。但今年这个天还出的去吗?乡里面没电没水,大家还是洗洗早点上床吧。
加上今年武汉的姑妈和北京的堂姐全家都到杭州来过年,咱就三陪吧,其他什么都别想。
三陪的主要内容就是游湖,但这个对于我来讲却是很难的。在杭州怎样才叫“玩”呢?我们都是很随便的,树下喝口茶,静坐于无人处准备双抠,雪天暴走十里郎当,那天陈姑娘在理安寺叫上一碗藕粉……这种种我们都当作玩,如此这般的话那远道而来的客人当是忽悠他们,没办法只好像野导一样的跑景点了。
其实很久以前的市长苏东坡曾这样说过游西湖是“深浅随所得,心知口难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看来在他那个时候,就已经预见到到当下的休闲经济,关于那个心知肚明的事可能就是遍布湖边隐逸处的大小夜店、野店和高级洗脚店了,这个不用说也明白。
就这样,这个年在陪吃陪玩中一晃而过了,到了今日Ynono和我不由对头痛哭、依依惜别,因为明天她又要上班去了,我马上也要开工了。这万恶的资本社会呀,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工作就可以在湖边喝茶双抠呀,就像我们这里的社会主义新龙井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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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4
经过

wish you wer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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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9
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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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7
2008-02-04 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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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4
nAwA归来不看雪——十里郎当雪山暴走记
nAwA族的成名之举在这一日造就了
nAwA既出,谁与争锋?
因为nAwA族是不怕死、不要命的!记住这是【nAwA守则】的第一条,接下来我将逐条讲解nAwA守则

nAwA(音:哪哇)是哪吒的远房亲戚,特点是能走,有典籍记载“向东走十万光年,再走十个月。有一种兽,名字叫nAwA”——说的就是我们。
和江湖上同样很有名的无足鸟相比,那只鸟是叫没办法,因为停不下来,却被某些人追捧成仙;
nAwA族则是健(贱)行,这个境界当然是相当高的,我们一直走到死地再求生的。
趁着南国风光、万里冰封的大好时机,nAwA族在夜探斋饭而不得之后又蠢蠢欲动了。当夜,nAwA小组在“辣之源”紧急学习贯彻nAwA总裁重要讲话和【nAwA守则】精神之后,不畏风雪准备打一场扬名立万的硬仗!
第二天nAwA一套班子、五匹人马的雪山暴走团成员基本确立:鉴于色影家老方同志多次临阵脱逃,已被双规开除出nAwA族外,我们找来了噪音小辣妹小方姑娘顶替;其余的组员包括nAwA李总裁、作翻家孔亚雷、Ynono和马前鞍后套套卢。
下午2点从浙大门口出发。
因为nAwA族是不屑于到有人的地方去活动的,我们想了想只有十里郎当这样的地方才没有人,于是我们向西南山区挺进。

点击见全程地图,红色线段最为辛苦
一般在高潮来临之前总是有很长的前戏的,这样才会显得我们很“文艺”;好比女子1万米之前的24圈必须像驴一样的保持均速loop,才会迎来最后真正头驴的冲刺。前面的一大半时间由我带着在西边的山和山之间不断地穿进窜出,打了很久的檫边球,看了很多的平地雪景,这些景致和城里比起来还算不错的,几十公分厚的雪今后也不太常见;只不过和后来的情景相比,之前的就不值一提了。
其实在没过吉庆山隧道时是有条小路可以立即上山的(前回暴走团成员因该知道的),只是现在大雪完全覆盖了痕迹,哪里还有道呀,接着绕吧。

nAwA总裁是一点都不会浪费这些景观的,一路上他和作家男摆拍了几组宣传照:“nAwA总裁在南极”、“ nAwA总裁在京都”、“ nAwA总裁在珠峰”……

路过这个时,作家男居然想出了一个“nAwA总裁大战狮身人面像”的剧本!

【nAwA守则】:nAwA族是有洁癖的,外面的雪被人搞得脏脏的,我们绝对不会去碰的,我们崇尚的是the Virgin Snow。你知道维京人是怎样来的吗?nAwA!
走到这段时特别浪漫,在作家的提议下我们顺便把“nAwA总裁在法国”的专题片也拍好了,台词是“阿尔卑斯的林间小道呀,nAwA!”
路上总裁和作家一直在争论他们的那本大片到底是拍成日本悬疑片还是美国公路片,临时女一号小方则在担心尺度的问题。等到绕过了龙井村之后,李总裁对我打檫边球的绕法终于不满了,他悍然朝天上一指“我们要占领那座山头”!顿时,我的冷汗就下来了,边上的一位农妇开始冷笑。
穿过郎当牌坊,我回头再望一望这即将离我们而去的人迹,接下来面对的是白色崖崖的无穷洞呀。

有诗为证:关山迢迢,此去浮生无尽处

咦,怎么看不见专搞装备竞赛的驴友们呢?哦,他们正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咦,怎么不见晨练的大伯大妈们?因为山上叫不到110。
只有nAwA人是不走平常路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路。
这段上山的路是最没底的,以前没走过,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上到郎当岭上的平路上。积雪有半米深了,于是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林海雪原》的剧照,想起了红军过雪山的艰苦……
nAwA总裁身在本土,总不忘异国,到处留下种种伪照,现在他正在为富士山取景。

稍作一下休息吧,顺便补充些热量,可怜的小方快成冰陀了。
【nAwA守则】——nAwA族是坚决反腐败的!
一小瓶茶水5个人还轮着喝,没有防雪鞋套就从垃圾箱里捡一个塑料袋……
终于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总裁同志将作家男骗得近身之后,瞬间从他手里抢来了我们每个人唯一的食品配给——一条巧克力,后来作家是这样描述的:“他在不到一秒钟里就把整个吞了下去”,难道他连外面的塑料纸都没剥掉?这个瞬间当即入选了由赵忠祥老师主持的“2008《人与自然》精彩回放”节目中。没办法,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是【nAwA守则】第一生存规律。
不由得,我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防毒面具包,里面还有我剩下的两颗糖。

请注意后面那个家伙趁我们不注意多喝了好几口水,途中还企图打击报复、毁尸灭迹将壶扔掉,所以除了在咖啡馆之外是不能相信作家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隐约能见到山下村里的灯光。在完全天黑之前我们必须登顶,这时冰水基本都渗透了鞋子,如果脚趾长时间受冻的话会行动不便。
之后由于我在前面开道,没拍多少照,贴几张总裁的照片:

登顶了,和珠峰差不多了


残缺和迷幻混杂成一股奇异景象
平路毕竟好走很多,走完三分之二段路程就到了一个岔口可以下山了。这时天完全黑了,幸好凭着雪的反光还能看到一些地形,其他就只能用脚来感知。但是碰到的一个情况是,很多树木不堪积雪压身纷纷折倒挡住了原来的路,这让识别成了一个问题。小的枝干还能从上面过去,遇见大树折倒就只能从下面的缝隙钻了。后来发现我和Ynono穿的带袖雨衣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个特殊功能,可以把人裹起来像雪橇一样地顺势往下滑,当然是靠着山内侧的沟里滑,不然会冲出弯口自由落体的。

在这个过程中我得到了神行太保的美誉,还好我们对附近的山形还算熟悉。
又花了一段时间(要保持nAwA队伍不能拉开),我终于看见山的另一侧有橘色光隐隐泛出,我知道那是梅灵北路,终于快到了,当然为了这片隐隐的光还要一段时间的。
再没多久,上山的山门就在眼前——nAwA这一趟 自残雪山暴走游 算是行将结束了 小方差不多像是一只粉球一样滚着下山的

在山脚不远处遇着了久违的人家,他们很奇怪为什么山上还有人下来,因为他们都下不去。
等真正上到公路时迎头遇见两个僧人,他们归去的路是我们昨天走过的。
nAwA后记:
后来在一家农家菜馆里,除了小方下半身已经湿去知觉外,其他四个人、八只脚都光着撩在半空,每只脚上套着一只保鲜塑料袋,嘴里呻吟着“舒服”
—— 【nAwA守则】最后一条是吃饭要光脚哼哼。
如果你符合以上【nAwA守则】的话,那么快去http://www.nawa.cc/index.php报到吧,让我们一起nAwA吧
此行更多图片参见:http://lijianhong.blogcn.com/diary,13627632.shtml -
2008-02-02
踏雪夜访法喜寺
马上就不道德了,实在难以抗拒这几十年不遇的雪
李老板说庙里有斋饭吃,他会让老方丈留三碗饭的,
于是我就相信了,那就踏着雪走吧
走过竹林
走过溪流

走过迷幻的玉古路


走过植物园

走过鸟无人烟的梅灵北路,
那纷纷而下的雪呀,就是为了三碗饭……
从白天走到夜里,开始饿眼昏花

山的那边仿佛若有光
终于,终于到了,但是——
没饭吃
还要原路返回,从山里再走出来,这一带早已道路封锁
半路上遇见一辆抛锚的车,三个饥汉还要发扬和谐精神把车推过山坡
司机老板摸出几块钱说“小兄弟,拿去买个饼吃罢”
我们感动流涕,这荒郊野外哪里还有卖金华烧饼的?

继续再走吧
走过这块牌子,看见老人家说的话,我感到很惭愧,居然为了三碗饭……

虽然没吃上饭,但从庙里淘来这本《西方公据》,看看也能饱的,一般神仙都是摘点野果、喝点雪水的
这只是nAwA族的饭前散步,接下来第二天的暴行才是真正的残忍和自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