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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端午前后三天,走了一趟徽杭古道,爬了一回清凉峰。 

     

    67  古道

     

    和老李、声卡在汽车西站门口会合,坐7:40始发的那班大巴,10:30抵达绩溪。

    没想到一早西站有那么多人,还好昨天听了Yno的话提前买了车票,不然全盘计划可能就打乱了。看来第一个端午国定假日又带动了不少人返乡,候车厅见到不少背包族估计都是往安徽方向去的,或许在徽杭古道上还会碰到。 

    到了绩溪后,与南京过来的Slipper及上海的胡蕾同学会合,11点左右坐去胡家方向的中巴,12点到鱼川下车,这里也就是徽杭古道安徽段的入口。

    车站这里有个饭店,我们简单吃了午饭,在古道口的小卖铺稍作补给,老李买了根竹棍当手杖用,Slipper买了2元一张的手绘地图,这张图画地其实有点糙,而且在实际中根本就没有用它。

    12:50 一行nAwA五人正式从古道口出发,在此拍照留恋一下。

    徽杭古道,起始徽州绩溪鱼川,终点浙江临安浙基田,全程约20公里。因为历史上的徽商基本是通过天目山之间的山间小道去杭州做生意的,因此得名。当年胡雪岩也是这样走向他盛极一时的商场。从歙县、黄山方向也可以经淳安千岛湖水路一直上溯至钱塘江。

    在绩溪一带,胡氏是当地的望族,从胡适、胡雪岩到当今主席彪炳史册,这是后话,以后独自再表。

    由于近年户外运动的发展,所谓的“古道”受到无数驴友的追捧。特别像徽杭古道这种难度不高的入门级别,更容易体现那种一呼百应的气势和衣着鲜亮的装备,在几个黄金周都是人满为患的。 

     

    徽杭古道路线:鱼川-古道饭店-逍遥水电站-江南第一关-施茶亭-水库-黄茅培-小桥-(马头岭-下雪堂-上雪堂)-蓝田凹-永乐村-浙基田; (今天我们先是走到徽杭客栈住宿)

    顺着墙上箭头标识方向穿过鱼川村,不多远便到古道饭店,过逍遥水电站,开始上山路,大概半个小时到了“天下第一关”,其实也就一门洞,可见天下这样的“天下第一”还是很多的。一直到蓝天凹为止,也就目前这一段是一个持续的坡度,不少人因此会被吓着,Slipper开始有了点状态,我安慰大家后面的路其实好走的。后来发现,凡是衣着鲜亮的慢慢都会被我们这种杂牌军抛在后面。

    沿途能看见一股清澈的溪流从上而下流淌着,在一池水中有不少当地小孩光着屁股在水中嬉戏,他们是那样自由和健康。联想到前两天城里两个小孩因为不甚滑入小池塘溺水而亡的悲剧,真的有点感慨,乡里的小孩哪里会如此轻易夭折呢?城市就是让我们丧失一些基本能力。

     

    再往上,水声不再,一座阴谧的水库把自然拦腰切断,就是这样小的溪流之上就有不止一座水库,曾经肆意流淌的痕迹只能从滩石上的纹路依稀可见,所以汶川有那么多河坝真的不奇怪了。

    老李的“装备”像是刚从灾区逃难出来的

    再往上就到了“天下第一关”

    我们五个人的职能安排是这样的:

     

    我负责带队和统一支付相关费用,Slipper一路叫我“卢总、卢总”,搞得我像是带领一家上市公司似的。

    老李是炊事班长,除了负责各餐的点菜之外他还带领我们摘些野果一路吃过去,当然你如果被毒翻他是不管的。

    声卡是人民公摄,大部分的照片由她给我们拍摄(这次贴的除了夜里几张其他基本是声卡拍的,也有几张是老李的)不光我们用她,后来发展到一路上的人都用她,所以叫人民公摄嘛;偶尔当她拿出iPhone的时候声卡又变成了调情DJ了。

    Slipper和胡蕾两个青梅竹马的小年轻就不安排特别任务了,只要相互扶持、干活不累就可以了(当然不能玩失踪)。

    走了一个小时到黄茅培村,没多久就遇见了在此等候我们的徽杭人家的程大妈,来之前我已经和她电话预定了食宿。她要继续再等另外两个女孩子,再三和我们叮嘱到她家那条小路的走法,因为选错一个岔口就意味着会走到山里的另一家客栈。

    最后这一段坡还是有点累的

    我们过了一座小木桥,在溪流旁擦脸休息片刻之后,顺着一条土路反复之字形爬坡,这是一条偏离主干道的近路,相信大家一定能记得这一段的艰辛(可能就因为此,胡蕾同学放弃了第二天登顶清凉峰的行为),还好不断上行之后不到半小时终于到达了我们今天的终点——座落在半山腰的徽杭人家(实际上是蓝天凹那家的老店,就叫徽杭客栈吧),就像它幽静开阔的环境一样,一个好的住宿点和房东直接就决定了这几天的心情,这一点我们值得庆幸。

    半山腰偏上的那个白色房子就是我们今晚的目的地

    声卡及时地抢占了有利地形

     

     

    我们是四点不到抵达徽杭客栈的,从出发至此整整三个小时,比预计的快些,主要是走了那条小道就直接绕过了下雪堂和上雪堂,估计再有20几分钟就到了到蓝天凹,这是整个古道的三分之二路程。今天只是适应性的小走走,主要还是明天登顶清凉峰,预计要78小时。

    我们到的早就先擦洗了一下,男主人给我们准备了晚饭,蔬菜可口,还有香喷喷的土鸡。

    吃完饭,在平台上就这样坐着、躺着也是蛮好的

    傍晚,借宿于此的两个上海男人说是要烧篝火,这时程大妈已经带着那两个女孩子回来了,她说让我们一起捡柴火的时候,上海男人就不见了,我和声卡两人只好不辞辛苦地来回运柴……

    劈——

    烧——

    望——

    烤——

     

    小男孩后来终于等到大人散去,之后就是他一个人的天下,直到把柴火烧得干干净净 

     

    晚上,我们三个男的打地铺,钻进自己带的睡袋,听见外面雨慢慢下了起来。 

     

    第一天的开销:

    杭州—绩溪的大巴:72/

    绩溪—鱼川的中巴:6.5/

    鱼川午饭:五人共39

    徽杭客栈住宿+一晚一早两餐:45/

    啤酒:5/

     

    以上共计:136.3/

     

  • 2008-06-14

    狗性


    一切皆因贪而怒,只是可惜他原先的形象早已模糊,如此更显得原型

    “你为什么不像原来那样?”吼吼,让我奢求什么呢?

    一旦洞悉人性的秘密就让它一直藏在心底吧,继续吃饭 打哈哈

    处处都可以是朝廷,哪里都狗仔天下

    倘若傍得富家门庭也罢,可怜穷人家竟遗产争得更凶

    旁观岂止热闹可言?荒唐地发痛了

    扔你几根烂骨,看他们咬作一团去吧


  • 今天看见一篇对姚大钧就“声音艺术”的访谈文章,觉得很有借鉴意义,特转载如下。

    前 些时当老李从北京回来后,感叹道“很多艺术家面对其实并不是观众,而是声色犬马”。声音艺术从前几年的得宠到目前的低潮是一种必然,无论是从地域上还是被 关注程度而言,这种“去中心化”的过程恰恰是一个构建及丰富个体能量的机会。如果你一直很在意“凝视”你的对象的时候,你必然是他者,一个没有自我的投机 分子。

    老李问我关于设计圈的这个江湖时,我只能说天下是一样的,他们太陶醉于这种圈子的感觉了。无论是谁,你最终必须面对的是自己。如果你以充当汉化版的二道贩子而沾沾自喜的话,一旦置于全球视野里,那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作品本身的力量才是终极目的与凭据”。

     

     

    当代艺术与投资》杂志对姚大钧的访谈

     

    采访:和小宇
    受访:姚大钧

    2008 516



    和:现在很多人回头看「声纳」系列音乐节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居然在 2003 年就办了这样的活动,而且起点非常高。当时促成您组织策划音乐节的动因主要是甚么?您觉得它是否实现了自己的初衷。当时北京、广州和台北的活动过程和反响有甚么不同?

    九十年代起我以「前卫音乐网」网站和之后的「前味音乐电台」推动新音乐,从理论介绍集体讨论走到实体音乐聆听。到了 2002 年,我认为中国新一代的前卫音乐创作已经萌芽而且成绩可观,迫切需要与国际新音乐圈接轨,打算以面对面的硬性碰撞让两方发生关系,让国内新音乐加入国际音 乐进程,所以办一个大型的新音乐节会起很大作用。同时走出当时国内沉迷的所谓地下心态,让这件事合法化正当化。「北京声纳」的策划方向不仅是要引进国外知名音乐家,更要让国内年轻无名的音乐家与他们同台演出,这个观摩和学习是双向的。「声纳」一词,并不是欧洲 SONAR 音乐节的汉译,它的意义是互探,打出信号再接收回响(发声、收纳),在音乐家之间外,也包括对当地乐迷受众的测探。比如第二晚法国电子乐人雅尔 (Jean-Michel Jarre) 刚巧来看演出,立刻发现上海 B6 的厉害,邀请他作下次演出的开场。当时有的国内年轻音乐家甚至根本没上过台,连调音台都没摸过,而五年后的今天却已成为英国 BBC 电视台采访的对象。

    「北京声纳」和我编辑的「中国声音前线(China - the sonic avant-garde) 这套 CD 一样,都是下了极大功夫策划与制作,所以在国内和西方产生的作用都很清楚,与预想的一样。「北京声纳」还有另外一个意义,就是国内各地铁杆乐迷的第一次聚 会碰面。从东北、洛阳、杭州、广州等各地来的网友会面,这个功能也不小。

    当时为了「北京声纳」我和几位朋友花了两年时间找投资没有结果,最后我自己主办,中间还因 SARS 被迫取消一次,已买好的国外艺术家的机票也都退掉。整个过程极其坚苦,到了最后,演出前一晚还接到北京文化局的电话,下令不得举办这次音乐节,这些重重困 难都不足为外人道。但是一些好朋友们无条件的鼎力相助完成这次大型活动,让人感动。

    而「台北声纳」是台湾教育部及台北艺术大学邀请我策划的,有官方教育部的经费赞助,制作过程顺利而无可奉告。「广州声纳」是李如一独资独力主办的活动,利用「台北声纳」的国外音乐家访台之便,让他们也能到广州地区演出。

    「北京声纳」得到极大反响,第二天就有正面和具批判性不以为然的报纸评论刊出。我认为这非常健康,显示人们认真看待这些作品和这项活动,是高度关心 在意艺术和音乐这件事的。直到今天不少朋友都还念记着「2003 北京声纳」的刺激和快乐;那是一次整体充满悬疑感的事件。而「台北声纳」只在乐迷之间有极深的影响,像是法国音乐大师 Jean-Claude Eloy 长达四小时的巨作「乐之道」演出让许多年轻人落泪。但整个社会是根本没有反响的,基本上台湾是个没有反应的社会。各种艺文活动只有事前的报导(说穿了是大学刚毕业的记者写的炒作广告),事后绝无评论反思……

  • 前天收到《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五月号——“中国”特集,从时间上来看显然是为奥运预热,起一个中国文化指南的作用。当然国家地理在做这个选题时无法预料到四五月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然……

    翻着翻着,我发现了一个小秘密。一般内页用的是80克的铜版纸,但有几张纸明显厚一点。通常有些广告页会插一张不一样的纸,我发现的这几张显然不是广告页,而且页码也跳开了。接下来细细研究了一下,原来是前后两张纸被很好地给粘上了!那么为什么呢?对于《National Geographic》这样的自然杂志,究竟有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于是我拿出了美工刀,把小秘密一个个地揭示出来: 

    第一张小心地揭开后,发现是一张中国地图,粗看看也没什么特别

    问题出在左下角这三条红色虚线上“Boundary claimed by China”,我们声称属于我们的地盘在这里明显被割除在外,这里一段是和印度一直没有划清的历史帐。

     

    接下来我的一个问题是,那么什么时候的地图可以算作“中国”?是忽必烈还是康乾盛世?中学课本一直都说我们很大,但“很大”的合理性在哪里呢?所谓的“自古以来”是一个被反复强调的虚词。

     

    第二张是关于毛的当代艺术

    分别是:留有斯大林胡子的毛、血河横渡的毛、咬着小花的毛 失焦的毛。

     

    看来Chairman Mao是当代艺术最易上手的大众情人,卫道士们看见了肯定很不高兴。但,这位往主席脸上贴十字胶的同志在40年前一定会被当作现行反革命给干掉的。

    我发现,这扯开的印记倒是无意中促成了一件当代艺术诶^_^,当代的东西就是好搞嘛。 

     

    文化警察胶得辛苦,我一张张揭地更辛苦。 

     

    第三张又是关于地图的——少数民族分布图:

     

    还是以前的人觉悟高,知道全国山河一片红,这次有几个地方居然是白的,下面标注“No data”,没的话可以造嘛,这些人太死脑筋了,太不CNN了,我们这儿的领导看见了怪不得要吓死的。

     

    第四张原来是个搞自残的,他说把最后那个手指献给6 四,当然要被灭掉了。

    除此之外,还有些黑色批注,提醒你要特别关注一下。

    这本《国家地理》是从博库定的,可见文化警察们这段时间特别忙,需要一本本的粘呀。联想到刚开始还送错了一本,这就让我不得不猜想是故意的行为,索性他们就封杀了这本算了,这样掩耳盗铃反而搞得我们兴趣大增。

    各位同学赶快去收藏一本“中国”残本吧,多么有意义的国家地理知识普及呀。

     

    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自夸“媒体透明”么,他们做给你看的一定是透明的,国王只是让你看了胳膊和大腿,那能叫裸装吗。一味地强调露在外头的,更是让我们想知道底裤下面的货色。  

     

    这期《国家地理》有不少可以讲,比如下一次讲那个乡村教师Peter Hessl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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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人手一个iPhone时,这是苹果的天堂还是我们的灾难?

    iPhone 3G  Twice as fast. Half the price

    3GiPhone——

    新增内置GPS模块,支持中文手写输入。

    将于71122个国家和地区同步上市

    16G版仅299美元,8G版仅199美元

    预计国内水货将比目前整体价格下拉1000-1500元左右 

    这样的价格让其他竞争对手怎么活?而且更加滥大街了,Nokia只得强忍怒火。 

     

    我哥上周刚买了贵的iPhone,估计要靠我来平仓了哈。

     

  • 2008-06-07

    上路吧

    2007 湘西

     

    PS:以前,人的最后一程还是充满想象力的,可谓一步三回头,过了奈何桥终被小鬼们捉了去了,只盼三生石旁来生再渡。

    现在,都变做数字游戏,个体等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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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觉得别人老婆要好,这在网络上更是这样,一个本来还单纯的网站一下子兼容了很多网站的功能,然后说这就是发展。现在的豆瓣真是日新月异,隔几天上去就要重新打量一番——它是文艺吧、口水潭还是交友夜店?最近又有了日记功能,难道博客也要一式两份?根本的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所以能混到哪里是哪里。对于那些把英文网站汉化一下充当梁山好汉的就不用再讲了,百度不就是另一个聚义堂嘛,打家劫舍也能叫爱国。

     

    空着也是浪费,我决定把平日的书刊CD等的购物单就放在这个豆瓣日记里:http://www.douban.com/people/ltrichard/notes

     

     

    积累下来也是一个心路历程^_^吼吼 

     

    这也说明唯一性早已不复存在,我开始用各种2.0分摊每一方面的需要:Blogbus、豆瓣、Last.fmfacebooktwitternAwA……每一种都是测试,看它们能活多久,又是怎样死掉的。或许以后会有一个集大成者将它们通吃,那个时候我们就会怀念“小的就是好的”。

     

    在没做大之前他们会和你谈气质,等到做大了就和你谈规模了。

    只要条件允许,每个人都想搞三妻四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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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这期的《诚品好读》,编辑前言里这样写道“○○八年四月號、第八十六期【誠品好讀】,將是我們暫時休息前的最後一次公轉……,华人文化届里具有标杆气质的《诚品好读》竟然这样停刊了,虽然之前已然知道,等看见赫然这几行字的时候还是有些感慨。

    从第一次手捧《诚品》至今差不多五年多了,难以想像它一开始是作为诚品会员免费赠刊的形式存在的,而一直游离于诚品体系外的大陆这边只能望穿秋水了。专注阅读的《诚品》时代是有点寂寞而又清洌的,曾有多少文艺志一心奢求它那样的气质,夹带着诚品书店亦被臆想成经典文化的最后圣地。

    之后几年,《诚品》不断改版了,从免费到购阅,从阅读转向多元。去年开始,它将原来以「综合人文阅读志」的口号变成了「综合生活创意杂志」,然后跨入7-Eleven通路,正式向Ppaper等看齐?其实我是不太看好这样的“革新”,即便销量的上扬也是一时的,难道它对自己的定位和通路没了自信?

     一边是保守的阅读,独守的态度越来越显得尴尬;一边是激进的潮流,被时代裹挟着流失了自己。不能说现在的休刊就是改版失败,诚如编辑寄语里所言“網路崛起,Web 2.0文明快速取代單向的訊息溝通,作為一個經營多年的平面媒體,【誠品好讀】審慎思考新傳媒的可能……”

    2.0面前,传统的独特性已经变得扁平,要么做一个更为孤独的1.0,要么彻底领跑2.0,这都是能坚守住一己之地的,新《诚品》的姿态似乎更在意于后者,有了速度之后再也找不到慢下来的心境。 

    结合这一期“黑胶复古”的主题,这是不是《诚品》的自我暗示?——在数位时代,如何保留那些旧的气息和质感? 

    但愿如它所言:“星系不會因此沉寂,只是暫時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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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悲痛为…力,这个…视不同淫媒而言

    外媒总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和CCTV的一路凯歌相比他们总是见缝插针地放大个体的声音,像《纽约时报》昨天的一篇题为“Parents’ Grief Turns to Rage at Chinese Officials”的文章,然后配了这组叫做“Grief Turns to Fury in China的图。

    个体的悲痛是事实,而且在这场灾难里每个体的态度又是真实自然的;但很多人正沉浸在这种痛瘾之中,所以CCTVCNN都是一家。

    有人说要“暴 动”,暴力反抗机器/ Rage.against.the.machine?,这个machine可是无坚不摧的国家机器哦

     

    唉,不是天谴,不是人乱,都是淫媒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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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妞的月光机经过我们的测试使用证明是好的,终于没有辜负从日本捎过来的那2000多块钱,于是她收起了贱卖的心。之前只能说明她技术有问题了.,不过小妞会和你强调月光机只有在晚上才能出效果的。

    Yno

    带小文文到小区里玩

    笑地满脸横肉的小文文和奶奶

    摆酷的套,以此心情敬对灾区

     

    这些天一看见颜色,就有点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