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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路过武林路上的“企鹅”,进去买了SnaplineCD。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了,应该有好几年没进去过。老板还是原来那个,里面摆放的格局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一楼都是DVD,二楼都是CD(可能是现在买CD的人少了?) 整个给人的感觉是杂乱,以前不是还挺分门别类的么?那时候楼上是进口欧美和古典专区,上去的人比较少,一旦有个人就是很吓人的那种。 

    企鹅的特点就是CD看上去都像是正版,如果你熟悉情况还是能区分的。比如他们也卖打口,但他们会把其中品相比较好的原盘重新塑封、粘上一个132元的中唱原版价格,这是一种很恶劣的行为,不知道有多少不明就里的文艺青年们为他们奉献了暴利,还好现在有了PtoP,文二路上有家“弥音唱片”也是这么干的。

    二楼原盘当中有一大叠ECM,单张168、双CD 336元,真是快疯了,如果Manfred Eicher看到的话。我把整套的PINK FLOYD挂在这里可以卖2000元了!估计老板能从上家那里挑些比较好的货源,这多让市场里面的小候们羡慕呀。最后我又找到那批132元的老盘,从不列颠流行开始它们似乎就一直在那里,不管店的名字换了又换。 

    楼上的小姐们无所事事地靠在那里说些闲话,盯着你从这堆CD转向另一堆CD。最早我认识的那个会笑的女孩早就不知去向,她还是知道一些乐队的。一般的营业员小姐很职业性地上前问你要什么的时候,我总是难以启齿,更夸张的是那家“弥音唱片”还给你递一杯水,当我知道他们贴牌加工的秘密之后只能落荒而走了。 

    后来我想“企鹅”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好像只是一段时间?谁还知道它在保叔路上叫“留声机”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像盯着玻璃糖罐的小男孩一样,在那个略显狭小的空间一次次的观摩那些平时只有少数杂志上才会出现的唱片,从4ADBritpop……一次又一次摸出132块钱递给老板,然后换回了最早几张RadioheadMassive Attack们,一下子10年过去了,一下子这些曾经觉得很宝贝的东西都不重要了(特别当我凑齐了它们之后),一下子连买CD似乎都变成一件古怪行为。

    往往一个名字总是体现了一种态度,“留声机”时代的老板应该是很热爱古典的,现在他的店叫“浙江音像”。 

     

    心底里,我和李总裁总想开一个小唱片店,可以经营国外小厂牌的那种,从企鹅出来之后我觉得我们的梦想遥远地近乎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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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疯怎么可以做nAwA?!况且又是从精神病医院开始的—— 

    主要路线如下:

    老和山 北高峰 美人峰 石门山 永兴寺 石人岭 小西天/上天竺 十里锒铛 小牙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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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包益民简兢谷(高端时尚杂志《Shop》的主编)关于时尚杂志的一段对话,他们一不经意就落到了我们的私处:

     

     

    能够简单化地粉饰太平还算好的,今天上午的一件事越发让我相信做设计的就是添乱、忽悠和浪费资源,因此从做事的低质量到人的廉价也不足为奇了.

     

    对于人的信任感来自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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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在这个最具性福感的城市、杭州所有女同胞的福音——深受广大“蜜友”爱戴的万峰老师给你们献上了一份厚礼:万峰:我不搞笑 

     

    周六下午2点半,届时万峰老师将亲自坐诊杭州庆春路新华书店签售,专治不孕不育各种疑难病症;

    周日下午2点半,万峰老师还将亲临上海书城进行专家门诊。


    有内幕消息说签售现场将有神秘特约嘉宾出现,据猜测很有可能就是和“南万峰”齐名的“北乔生”,他们两位猩猩相惜者终于胜利会师了。

    杭州的与人乐队将有现场即兴演出,他们特意还为万峰老师谱写了一曲《杭州人民爱万峰》

     

    根据“史上最牛主持人”、大众晚间“蜜友”万峰语录汇编而成的新书《万峰:我不搞笑》,经万峰亲自授权,20082月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全书分为语录篇和万峰纵论大千世界篇,每篇都配有多幅幽默漫画。

    再次温习那些经典的段子,我的思绪有回到了那万恶的加班年代——每个深夜来临的时候,孤独总在我左右,是万峰老师那尖锐的嗓音给我和lily们带来了无比的快感;是万峰老师让我们和出租车司机们有了共同语言,从此回家的路不再寂寞……不管时空多么转变,世界怎么改变,万峰都是我们最最爱戴的老师。

     

    万峰老师常常苦口婆心地对我们说“有时间多去新华书店看看书”,同学们哪同学们,现在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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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关于Bjork上海演唱会势头像黄牛票一样高涨,但接下来在主流媒体上就没见着下文,昨天消息灵通的nAwA总裁跟我讲B婆出事了——她在encore的时候想让Tibet 独立出去。回想她之前的一路配合,原来是打定了图穷匕现的主意,真是B婆刺秦呀。 

    但是关于Tibet要不要Free这个问题,我觉得是很难说清的。当然,我不相信组织的说法,我也讨厌流亡法国达赖的做派,偏偏大和尚周围会吸引一批像B婆、播音头这样的进步人士,进步人士时常有“Help”或抵制小布什的义举,让我们敬佩不已,但同样会把一些政治问题表面化,最多过了一下嘴瘾。 

    B婆最终一曲《Declare independence》的插播是让有关部门所料不及的,但是他们接下来会手起刀落,将老方盼望已久的Lou Reed们砍杀在门外,从这个角度来讲B婆只爽了自己就不够意思了,她拍拍屁股走到哪里都还是大牌,就像Tibet七年的Brad Pitt虽然去不了西藏,但他的母粉丝们依然有增无减。只是当年6 4 之后写了一曲《Watching TV》的平克老将Roger Waters最终还不是(被)和谐了吗,去年在那个同样声色眩目的上海现场,宾主双方似乎都记不得陈年往事了。 

    好在这次上海现场的嗨粉们政治觉悟很高,尽管B婆声嘶力竭地一遍又一遍地“TibetRaise your flag!”, 嗨粉们还是若无其事地抽动身躯,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嗨皮,莫谈政治,并对那些不怀好意、偷偷坏笑的老外们表示鄙视。有所谓、瞎起劲的还真都是外人。 

    其实我觉得政府对这种敏感的小打小闹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应该版面照发,至少可以像《新闻联播》一样报喜不报忧嘛;人为的一致性沉默,反而激发我等的兴趣,并且显得我们特别地不大国。 

    在这个多事之春,“Free”是让不少人死守严防的词,胡书记马上摆出观点警告对岸不要随便“Free”;

    那么,在更多事的这个夏天,又有多少好事者会制造一些防不胜防的麻烦呢?

     

     

    这首《Declare independence原歌词:

    Declare independence!
    Don't let them do that to you!
    Declare independence!
    Don't let them do that to you!

    Start your own currency!
    Make your own stamp
    Protect your language

    Declare independence
    Don't let them do that to you
    Declare independence
    Don't let them do that to you

    (Tibet! Tibet! Tibet! ……)


    Make your own flag!

    Make your own flag!

    Make your own flag!

    Make your own flag!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Damn colonists
    Ignore their patronizing
    Tear off their blindfolds
    Open their eyes

    With a flag and a trumpet
    Go to the top of your highest mountain!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Raise your flag!



    Declare independence!
    Don't let them do that to you!
    Declare independence!
    Don't let them do that to you! 

     

    视频地址如下:http://www.youtube.com/watch?v=ZEUFCK1qB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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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为了爬山!

     

    周六900 在天目山路上 第七人民医院门口 集合,然后从老和山上,一直向南,走杭州外围的山,往富阳方向,中饭自带,晚饭暂定老方家,我让他先把猪给杀好……

     

    体力实在不佳者劝退,不过也可以半路上往梅家坞下去吃饭喝茶(当然这不是正宗nAwA的做派)

    快去nAwA报到:http://www.nawa.cc/event_detail.php?id=1453

  • 2008-03-03

    人比梅花旺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是要去赏梅的。但城中都去争相竞赏的话,也只能看人了。所以照片只拍两三张。

     

    灵峰探梅一直是杭州人的传统优势项目,寻一棵梅树下,铺张开来,或吃喝、或打牌、或横陈,是能呆上一天的。等到下午三四点时分然后摩肩接踵地下山,眺望这小小的灵峰竟然每一朵花下都有一颗蠢蠢欲动的人头。古时候的梅都很清苦的,走了个把时辰才能见到一两支,那种感觉相当地文艺,不像现在都发展成了杭州人民的福利。

    看来真的是花随人势,灵峰于道光年间始有栽梅,民国至抗战期间一度衰败,如今自然要以饱满身姿附和一下当今盛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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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明白了,那个无辜小女孩的五字经竟是最准确的总结性发言。 

    很黄的,大家趋之若鹜,打包批发

    很暴力的,大家就弄他! 弄他! 弄他!  

    为了中国足球这个阿斗,张晓舟弄错了地方,一下子挫到了中国最大的市——重庆的地盘上了

     

    因为雄不起来的阿斗,2300万重庆人突然有的放矢,公然申讨

     

    仿佛阳痿的老公突然发现老婆和别人通奸的罪证,阴转多云了

     

    2300万人就因为一篇文章“举”不起来了?

     

    张同志如果多写几篇,那么今年奥运也要绝经了!这个我同意的。

     

    其实我们都很“搞”,如果把文中的“重庆”二字置换成北京、上海、武汉、南京 …… 杭州等等,我看也成立

     

    只是中国人那颗脆弱的心呀,经不住这样挑拨 这样搞,我还真以为我们很强大。

     

    张同志毕竟还是一位勇敢的同志,虽然愤青的老病又犯

     

    至于还在观看中国足球的忍者们,则更有勇气了,简直可以当作炸药包一样

     

    被顶着,顶着

     

    (鉴于文辞不雅,此篇势必会吸引更多的点击数,只有作贱了才能卖身呀)

     

     

     相关链接:弄他!弄他!重庆就是一座很“搞”的城市。

     

    我觉得张晓舟在博客上贴出之前可以让新浪安插一个川妹子火锅广告什么的,一天里就有67万之众围攻还是不少人的。其实如果他们技术人员能观察到这种流量的变化,那么这种自动的、即插型广告的空间还是蛮大的嘛。

    广告语我替它想好了:再辣不过麻辣烫,最搞不过川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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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line的某些音乐都让你听不出这是一只中国的乐队,在这个意义上终于让一部分人先2.0,十年前的北京新声还是被包围在这个村和那个村之间的乡土特色。

     

    但北京人不是纽约客,这些可爱的年轻人们为什么唱地满口的英语呀?这不得不是一个遗憾。

     

    接下来让我们开始追捧Carsick CarsSnapline

     

     

     

     

    纽约五道口和乌托邦贼船

     

    By 张晓舟

     

     

    ·                                 “未来随着北京类似五道口的城区逐渐成为纽约的东村,我就会将所有的时间和生命奉献给北京。”

     

    这是在潘石屹的房地产杂志读到的一段令人奔走相告的话。然而如果五道口真的逐渐成为纽约的东村,飞涨的房价将把穷艺术家穷乐手穷学生通通赶走,D22也会像CBGB一样关门大吉,那时你就会将所有的时间和生命奉献给昌平,奉献给门头沟,甚至奉献给河北。


    五道口在北京乃至中国摇滚乐中的地位,确实近似于东村之于纽约摇滚乐。它曾经是隐秘的打口超市,甚至早在1992年,我就曾在语言学院附近一家唱片店对一张标价为150元的平克·弗洛伊德《黎明前的吹笛手》垂涎三尺;而更令人刻骨铭心的是,从“嚎叫”到“开心乐园”,五道口见证了中国地下摇滚1990年代后期到21世纪初神奇的一段历史。离摇滚乐队集中营树村相对较近,是五道口摇滚现场兴盛的一大原因。那时候摇滚青年刚刚萌动了城市意识,刚刚开始歌唱城市生活——最近他们又莫名其妙地集体怀了一把“北京新声10周年”的旧——而对于树村乐队来说似乎并不存在北不北京新不新声的问题,他们在城郊,在城乡结合部给这座城市注入大地的气息,但每当他们在演出结束后月黑风高返回郊区的农房老巢,北京城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艘贼船。是的,城市只是贼船,而乌托邦似乎总是在远离城市的地方……

  • 2008-02-21

    Another Must be?

     

    二月份的【视说】专栏

    是否这个月所有杂志都要和情人节扯上关系?

    那么,五个蛋也是关乎情爱的

    借此亦向大跃进致敬,一个蛋就能抵上十年

    现在,又到了我们发足狂奔的时候了 

     

    Another Must be?

     

     

     

    前些时候碰见宋小姐,宋小姐以一种激动异常的语气推荐了一个在京城一定要去的去处,一座798的新地标;要知道宋小姐是经常出去见世面的,各大电影节更是她的偏爱。见她说得这么牛皮洪洪,我渐渐感到丹田一阵阳气翻腾——又有人动手了。后来借用了股沟甚至饿死,才知道这个北京新八大处的头牌叫尤伦斯当代,地主系出欧洲的名门世家,听上去感觉又一个不解欧陆风情的豪宅盛大开盘了。

    于是收藏了中国当代艺术半壁江山的尤老爷子毫无争议地成为了798的头把交椅,成为了一个Must Be。于是我很认真地在我北京一日游的笔记本上写下了尤伦斯这个名字。 

    当整个中国成为当下最大的那只概念股时,一瞬间蒸腾勃发的泡沫中有多少前仆后继者都觉得自己就是那颗成功晋级的精虫呀?当然,等同于我们的股市规律一样,真命天子属于那些最早入市的那些少数派。像尤伦斯一样,新CCTV的包工头库哈斯十年前就从《曼哈顿》帝国转向东方,开始了他的以及我们的《大跃进》,在这本对南中国城市社会结构进行考察研究的著作里,库哈斯是这样再定义50年前我们制造的这个词:[大跃进]——它描述了一种新的城市状态,一种新的城市存在形式。即“加剧差异的城市”(City of exacerbated difference)。COED症状。这个荷兰人实在是一个意识形态的构筑者,他本来就是一个记者嘛。 

    当五十多年前,毛公站在城楼上意气风发地说“从天安门上望出去,要看到到处都是烟囱”时,站在一旁的梁思成迷惑了。和库氏不同的是,梁先生只是个无奈的艺匠,他不懂得这其实是政治。一甲子未到,毛公的土烟囱们已经被一帮洋师傅们升级成各种奇怪造型的洋烟囱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呀,不知躺在离国家大鸡蛋不远处的毛公如今又作何感叹? 

    2008了,我们在京城理想的差异化一日游可以是这样的——在那个世界人民大团圆的鸟巢看完盛大开幕式之后,再到尤伦斯的包嚎斯厂房里体验一下“中国当代”,然后去潘家园淘点中国古代、顺便上前门吃只烤鸭什么的……这就圆满了。

    真是躬逢其盛,世界大同,在同一片红旗下面我们有了不同的蛋。 

    So: 

    2008全世界的Must Be是中国 

    中国的Must Be是北京 

    北京的Must Be是那个鸟巢 

    鸟巢里的Must Be是哪一个蛋呢? 

    一定是那只肤色最黄的蛋 

    那只蛋里正在孵化另一个新世界 

    那个新世界的Must Be是……